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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些东西，蒋赟的心情很复杂，来到台城整半年，他和翟丽虽然见面很少，却能感受到她对他的关心。蒋赟始终没给翟丽好脸色，她也没生气，慢慢的，蒋赟的恨意在消退，大概这是人的本能，对于亲生母亲的爱总是有那么一丝渴望。

    女生：“刚洗完，你呢？”

    他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开始笑，手指摸摸那张小贴纸，心里好暖好暖。

    他快速地接起，语气却是一如既往得生硬：“喂。”

    章翎微笑：“谢谢爸爸，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每个月都给蒋赟寄一次。”

    这个中秋夜，章翎依旧跟着父母和外公外婆、舅舅舅妈一大家子一起过。

    邹帅：“你有没有洗澡啊？”

    警察和同学们没给他发消息，蒋赟理解，可是……他不想承认自己在等待，却又莫名地老是去看手机。

    邹帅在边上探头探脑：“我猜是吃的，月饼？马上要中秋了。”

    这时，宿管来敲寝室门，蒋赟开门后，宿管交给他一个包裹：“蒋斌，你的快递。”

    玉桥中学的晚自习只到晚上8点半，蒋赟回到寝室后还要做大量习题，邹帅知道他是学霸，也不敢打扰他，就爬到床上去聊微信。

    这么没营养的对话，都不知道那俩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女生：“讨厌啦。”

    第一次见到高高大大的蒋赟，邹帅有点怕，眨巴着大眼睛叫他：“学长，你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邹帅默默地爬回床上，觉得学霸真可怕。

    小男孩家境优越，用着最新款的果牌手机，聊天对象是班里刚认识的小女生，有时候不仅文字聊，还要发语音。

    蒋赟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好半天后他把手捂到脸上，笑出声来：“呵呵呵呵……蒋赟，你就是个傻逼。”

    蒋赟很不习惯，听到“学长”就会想到乔嘉桐，便让邹帅叫他“斌哥”，邹帅立刻亲亲热热地喊：“斌哥！”

    蒋赟很满意，摆摆手：“乖，退下吧，斌哥要做题了。”

    ——

    “没有，我不知道是什么。”蒋赟看一眼寄件人是夏云，开始拆包。

    蒋赟站在书桌边，展开一张A4纸，上面是他熟悉的娟秀字迹，列着一排书目，他又拿起一份卷子看，卷子上贴着一个长颈鹿贴纸，别的什么字都没写，连一句问好都没有。

    这一年的中秋节是周一，学校从周六开始放假，周五晚上蒋赟回到出租屋，发现翟丽来过了，餐桌上摆着一盒月饼，还有些水果和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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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丽沉默几秒，低声说：“蒋赟，我和你说过，不要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一直等到晚上10点半，蒋赟有点憋不住，拿起手机发出一条短信：【中秋快乐。】

    天黑了，蒋赟的手机一直沉默，手机依旧是章知诚给的那部，号却是用佟跃东身份证办的，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很少，就是那几个警察，还有翟丽和现在班里的两、三个同学。

    蒋赟也开学了，他的单住生活被终止，高一新生入校后，他有了一个叫邹帅的新室友，男孩刚满十五岁，个头瘦小，眼睛很大，性格非常活泼。

    章知诚说：“行，爸爸去帮你办。”

    蒋赟：“……”

    翟丽：“你找我有事吗？是不是钱不够用？”

    邹帅：“我也刚洗完，你吹头发了吗？”

    ——

    女生：“黄瓜味的薯片，还想喝蜂蜜柚子茶。”

    翟丽：“国庆节我会去看你，你不要再联系我了，你这样我很难做的，万一被我先生发现，就完了。”

    半小时后，他的电话响了，蒋赟一看，果然是翟丽。

    邹帅：“你想吃什么？我明天去超市给你买。”

    蒋赟说声“谢谢”，接过快递，邹帅从床上跳下来，好奇地问：“斌哥，你网上买东西了吗？”

    蒋赟觉得有道理，包裹拆开后，两个男生都愣住了，那居然是一大叠空白卷子。

    蒋赟：“没事，钱够用。”

    在出租屋待过两天，中秋那天，蒋赟很早起床，上午在家里做卷子，下午去健身房挥洒汗水，练得湿淋淋地回家后，他洗过澡，像模像样地做出两菜一汤，当做自己的中秋晚饭。

    蒋赟：“……”

    章知诚收下卷子，说：“我去联系一下她，回头告诉你。”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邹帅：“小馋猫。”

    女生：“吹了，我现在有点饿，可是零食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