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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赟：“……”

    蒋赟很过意不去，又抱抱她：“对不起。”

    蒋赟说：“现在说不好，国庆节我们学警可能有安保任务，去那些火车站、大广场之类的地方帮忙巡逻，所以就算你来了，我都可能陪不了你，你还是别来了。”

    “那寒假呢？”章翎又问，“明年寒假，你会回钱塘吗？”

    他抿着唇，向她摊开手掌。

    章翎点头应下，说：“国庆节我想来看你，高铁很快的。”

    蒋赟脸色好不自然：“刚吃烧烤了，嘴里都是味儿，那个……你不是有清凉糖么？”

    章翎来沈阳的第三天，蒋赟乖乖滚去派出所上班，一直到下午4点才匆匆赶来酒店，提着几盒沈阳特产，送章翎去机场。

    ——

    章翎：“啊？”

    章翎低下头，难掩失望：“哦。”

    章翎洗完澡走出来，换上一套干净睡裙，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感叹道：“啊！舒服，夏天果然不适合城市游，太热了，还是应该去海边玩，我去年就去的大连，离你好近呢。”

    今天还没抱过她呢！

    蒋赟答不上来，最关键的问题是，寒假回钱塘，他能住到哪里去？他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从张氏帅府出来，他们步行去中街步行街，一路吃小吃、逛店铺，晚上，两人吃过一顿丰盛的烧烤，终于结束一天的暴走，坐车回酒店。

    他有点郁闷，章翎洗过澡会变得香喷喷，而他还臭着，那是不是……今天不能再抱她了？

    蒋赟坐在椅子上，看她走进卫生间，也拎起衣襟闻闻，果然一股子烧烤味和汗味。

    “大不了再洗一个呗。”章翎才不管，结结实实地侧身坐在他大腿上，又伸臂抱住他的脖子，嘟嘴说，“亲一个。”

    章翎看出他的为难，说：“还早呢，我就是随口一问，我进安检了，你回去吧，今天巡逻一天，你好像又晒黑了。”

    章翎从他怀里出来，期待地问：“你国庆能来吗？”

    章翎说：“没事儿，我理解，我可以自己出去转转，在房间休息也行，这两天也玩不少地方了。”

    蒋赟本来就被太阳晒得脸发红，这会儿更是烧成一片红霞，动也不敢动，夹着腿重复：“我要回去了，你快起来。”

    她心疼地摸摸蒋赟的脸，他不像高一时那么黑，但也不白，在章翎的记忆里，他从来没白过，短袖遮住的肩膀和下面露出的胳膊有一条明显的黑白分界线。他说上学时没这么黑，就是在派出所见习后被晒出来的，戴着警帽也没用。

    像举行仪式般，两人各自吃过两颗薄荷糖，才挤在椅子上缠缠绵绵地接了一个吻，蒋赟抱着章翎的身体，手掌也不敢乱动，只轻抚她的后背，抚着抚着就发现……她似乎没穿内衣。

    蒋赟解释道：“不是，我怕你澡白洗了，我可脏。”

    一会儿后她心头一跳，掀开枕头看，那只长颈鹿果然不见了。

    章翎点点头，有点想哭：“我知道。”

    蒋赟热坏了，进章翎房间吹空调，章翎闻闻自己的衣襟，“噫”了一声：“一股烧烤味儿，我先洗个澡，身上全是汗，你看会儿电视吧。”

    她走到蒋赟面前，蒋赟警惕地看着她，眼看着她要往他大腿上坐，蒋赟连忙伸手拦：“别别别别别，我身上都是汗，你干净的。”

    “不要了。”蒋赟觉得不妥，“哪能老让你来？要见面也是我去北京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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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我会想你的。”蒋赟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翎翎，这三天，我真的很开心。”

    这下子小蒋警官整个人都不好了，该有的、不该有的反应统统出现，作孽的是章翎还坐在他大腿上，蒋赟差点崩溃，急急忙忙地松开唇，说：“我要回去了！”

    章翎去安检了，进安检口时又回头看一眼，蒋赟还站在那里，左手插兜，右手向她挥挥。

    “小偷，流氓，大混蛋！”章翎在床上趴了一会儿，又抿着唇嗤嗤偷笑，“讨厌呢，男的怎么会这样的？”

    章翎进安检前，蒋赟好舍不得，抱着她不撒手，在她耳边说：“回家后帮我向你爸爸妈妈问好，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他们的。开学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别熬夜，按时吃饭。还有，认真考虑下读研的事，不管出去还是留下，我都尊重你的选择，只有一个条件，别顾虑我。”

    章翎眨巴眼睛：“我没嫌弃你，你还嫌弃我啊？”

    章翎：“？”

    章翎莫名其妙地站起身，蒋赟拎起双肩包、抄起手机，话都不敢再说一句就夺门而出。章翎看着他诡异的步态，突然就反应过来，捂住脸轻呼一声扑到床上，也是羞得不行。

    “男人黑点儿没事。”蒋赟拍拍章翎的脑袋，“进去吧，路上小心，下飞机给我发微信。哦对了，平时如果我没及时回消息，说明我在忙，我能回的时候一定会回，你千万别多想。”

    章翎：“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