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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祯好气又好笑地欣赏了一下祝祥狼狈的醉态,翻出了家用药箱给他的伤口粗略地上点药。没打算给一个体积比自己大又失去意识的人洗漱更衣,简单的拿湿毛巾给他擦下脸,就放着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了。放下毛巾,齐祯抱来一床薄被,细致地给他掖上被角。

    收拾完门口的一片狼藉,齐祯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不断浮现出今天晚上发生的种种离奇事件,翻来覆去,久久不得入眠。即使失眠惹人烦躁,齐祯起身后还是轻手轻脚着去客厅拿水喝,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沙发前,路灯透过窗户在侧卧着的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温柔的光细细描摹着他静谧的睡颜,恬静美好。

    好在齐祯现在的住处离的不远,路上夜深了也就没有什么行人侧目看这些许诡异的画面,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急躁地拖着一个差不多大的青年往家走——后者神情恍惚的像被人下了药一样。

    离开合租公寓的这几天,他已经一个人挨过了漫长的自我折磨期。当断则断,不断则乱,说不清道不明的烦恼丝就该果断地连根拔起,及时止损。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们做不了朋友了。”齐祯加重了语气,不愿再做无谓的拉扯。

    今晚为什么非要吃饱了撑的去散步,散步为什么非要走那条路,走那条路为什么非要被哭声引走……已然即是定然,所有的巧合像冥冥之中的安排一般。那为什么不安排给自己一个不必畏缩可以大胆表白的爱人呢?

    诧异于对方泫然欲泣的神情,齐祯太熟悉这个人了,熟悉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唇形,熟悉他生动的每一处模样,祝祥似乎总是被阳光偏爱着的,成天乐呵呵着好像没有烦恼,不曾想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祝祥彻底说不出话了,眼眶里泪水打转,颓然地望着齐祯。

    齐祯是喜欢祝祥的,但是他不敢说,曾经他有过机会,也有过冲动,但是还未完全表明心迹,祝祥作出的异样回应就冻结了只燃起须臾的小火苗。害怕捧出一颗炙热真诚的心换来心上人的冷眼相待,于是他选择了逃避,逃避没什么不好,君不见被外界惊吓到就立马缩回壳里的乌龟有多长寿。

    好不容易到了家,齐祯刚松手掏出钥匙开门,就听到了瓷器碎裂的声音,紧跟着又是“砰”的一声。回头一看,祝祥又摔倒了,还撞翻了门口的盆栽,碎片和土散落一地,万幸的是祝祥没有磕到碎片上。齐祯深感半夜扰民,心中有愧。顾不上挽救他才买回来没几天的发财树,先把地上的祝祥扶起来,架着躺到沙发上,距离近了齐祯才发现了祝祥今晚如此反常的原因——他闻到了祝祥身上极淡的快要完全消散的酒气,难怪认识那么久,祝祥不应酬不喝酒,原来是真的不能喝。

    齐祯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那份温柔也会眷顾于他。苦笑着扯开嘴角,压下心头悸动,企图忘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仰头将水一饮而尽,入喉却是难以言说的辛酸苦涩。

    齐祯突然想起自己与祝祥的初见,那时候读高二的祝祥还不认识他,作为数学课代表去老师办公室拿试卷的时候经过了祝祥所在的班级。齐祯只是穿过人流时偏了一下头,穿着校服趴在桌上午休的祝祥也是这般撞进了他的视野,占据了他的目光。

    齐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狠话放完了,也没多大仇多大怨,不如趁早结束让人回去收拾一下。沉默许久,祝祥在风中岿然不动,齐祯疑心自己方才的话真的说重了,让他回家没有一点反应,夜深了看他这状态打车都怕司机报警,心一软就给拖着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祝祥闻言如鲠在喉,一时语塞,他和齐祯之间一直存在着一条本就不那么明晰的防线,无人越界,粉饰太平,此刻却濒临瓦解了。

    又是一阵冷风刮过,祝祥微卷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和鼻尖更红了,嘴唇颤抖,白色的T恤皱巴巴的沾着几根绿化带的干草,休闲裤膝盖的位置磨损蒙尘,结合手臂上渗血的伤口,膝盖想必也是一片青紫,185的大高个儿杵那儿站着竟有些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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