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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劝说没用，她把心一横，问潘恩：“你知道妖精骑士的真相是什么样的吗？”

    芙洛拉：“如果我把你推进去溺死，你就是下一个。”

    “我死在四十年前。”芙洛拉说，“那片沼泽完全消化我的身体，用了四十年。”

    潘恩茫然地摇了摇头。

    芙洛拉重复自己之前的话：“我是妖精骑士。”

    它们在夜间出现，每次只会有一个来到森林之外，带走人类，然后就此消失不见。

    芙洛拉盯着他看：“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当然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贸然冲进森林里来找自己。

    没人知道他们在森林里做了什么。那之后的种种传言，都是森林之外人们的臆测。

    执念？元素？幽灵？

    您是否有那么一丝可能，与我恋慕您一样……爱着我呢？

    她摇摇头：“你吹得很好听。”

    它们被这片沼泽困住，如果不向它献上祭品，沼泽就永远不会让它们离开。

    既然不行，那也用不着再多犹豫。

    芙洛拉没法撒谎骗他。

    事情的真相太离奇，潘恩听进去了，却只能勉强地眨动眼睛。

    “这没关系。”牧羊人说，“我在意的只有一样东西，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不会改变。”

    潘恩：“你……”

    芙洛拉才不管他什么反应。

    潘恩：“……”

    “妖精骑士，是溺死在那片沼泽里的东西。”

    曾经是人类，变成妖精骑士之后算什么，不好说。

    那时的她是什么样的呢？芙洛拉已经不太记得了。她被妖精骑士用铃声带走，推进沼泽，随后就是漫无边际的寒冷和空虚，身为人类时候的事情，也早就被忘得差不多。

    喜欢曲调，也……喜欢你。

    芙洛拉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

    乐观，善良，积极向上，拥有一切芙洛拉喜欢的品质。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很喜欢。”

    牧羊人很年轻，不算英俊，但他是个乐观的人。

    如果早就证明这事是他一厢情愿，那么他也许不会一直纠缠。但看芙洛拉的表现，她应该并不是讨厌自己。

    她将永远骑着黑马，在夜间的森林里徘徊。

    芙洛拉：“四十年前，我和你一样，也是人类。”

    如果可以，她也想把自己最漂亮最神秘的一面留给他，可是不行。

    牧羊人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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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恩不愿意毫无理由地放弃。

    潘恩声音很低：“我想知道理由。”

    所有有关于妖精骑士的传说，都有几个相同的特点。

    有那么多次，在潘恩不知道的时候，她藏在森林里，也在偷偷看着夜幕下的牧羊人。

    芙洛拉：“那我现在告诉你。”

    “你现在知道妖精骑士为什么会带走村民了吗？”少女的紫色眼睛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瞳孔缩成一条竖线，昭示着她和人类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