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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丝：“掉下来之后就会逐渐变透明——你喜欢的话，可以送你。”

    ……龙生来就是属于天空的种族。

    阳光强烈，但半空中风也不小，强风给了它一点推力，连变成了骨头的尾巴都向后飘着，没用魔法，也能停在天上。

    那片鳞已经失去了它蕴含的能量，现在只是个装饰品而已。

    撒拉弗对此不抱希望，等着又没意思，用头去顶莉莉丝肩膀，老大一只龙，唉声叹气地撒娇。

    希迪仰头看了一会儿：“……我还以为他们会和我告个别呢。”

    一盘小蛋糕端端正正地摆在废墟中央，应该是莉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过去的，旁边还有两杯冒热气的茶。

    更何况他们已经留下了临别的礼物。

    希迪：“不应该是银色的吗？”

    希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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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瑞斯：“很少有人能驯养一条龙。”

    巨大的魔法阵在几人头顶上，布瑞斯还是得先去到外边，才能接触到那些核心的晶簇。

    撒拉弗是条银龙。

    他有多少年……没见过洞壁之外的东西了？

    希迪：“为什么？”

    几人头顶上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撒拉弗又八卦：“你要这血做什么，炼金？”

    天上的阳光太过晃眼，他甚至没想起来惊讶布瑞斯竟然真的消除了那个魔法阵。

    莉莉丝倒没有那么意外，她安静地往旁边撤了两步，轻轻地推了撒拉弗的翅膀一把。

    布瑞斯和希迪并肩站了一会儿，忽然道：“莉莉丝小姐很厉害。”

    银龙在天上盘旋了几圈，忽然又俯冲下来，招呼也没打地抓住莉莉丝的腰，把人带上了天。

    是因为仪式感？还是……只不过是想借着取火的时间，多和那条龙相处一会儿呢？

    “一点……私人用途。”他含糊地笑了笑，见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山洞。

    小孩不知道摸到什么了，正很嫌弃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手，头发毛茸茸的，看起来好像手感很好。

    多少年了？

    莉莉丝看了一眼：“龙鳞。”

    布瑞斯没让他们等太久。

    希迪：“几百年前的矮人不也是一样？”

    直到山外的阳光洒进洞穴里，撒拉弗才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

    布瑞斯不着痕迹地看了希迪一眼。

    布瑞斯从岩壁上轻松地跳了下来，站在他身边：“也可以理解。”

    龙和魔女的身影越来越小，没有一点要回头的意思。

    小孩一点不知道客气，觉得这东西挺好看，就收下了，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不知道他在山顶上做了什么，全程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安静得要命。

    这里毕竟是困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地方，换成谁，恐怕也不会想再回头看一眼。

    ……原来她不用那口大锅也做得出来这些。

    这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了。

    很少听见布瑞斯对谁做出这样的评价。

    他以为自己忘记了日光的温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该如何用翅膀飞翔。

    那她为什么要坚持用锅？

    撒拉弗：“……”

    莉莉丝面无表情地揉他脑袋。

    希迪好像压根不关心布瑞斯去了哪里，举起一小块透明的硬质片状物，问莉莉丝：“这是什么？”

    下一刻，银龙展翼而起。

    他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