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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看到那副场景，她就想起了曾经楚月西也是那么拉着谢危楼，而她带着笑容，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偶尔会看着谢危楼空着的另一只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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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观棋一直盯着她看。

    楚月西那么起眼，连带着李观棋也鹤立鸡群了。她挽着他的臂弯，拽着他往前走。

    华镜低着头，面目都掩盖在斗篷下。

    华镜知道，她又被认出来了。就算藏在黑斗篷里，就算捏着把男人的嗓音，李观棋还是能一眼看出来。

    修士也会长胡子，只要压力够大。

    她也是为情而死。拿了那一百灵石，去哪里都好，偏偏来送死。

    华镜只要了一块中品灵石。李观棋很痛快地给了，把剑揣在怀里，不管楚月西的抗议，离开了摊子。

    华镜提前租了一个空闲摊位。摆上几样不起眼的东西，等候李观棋。

    谢危楼憔悴了，“阿镜，你找到严长老的下落了吗？听说昨天你回来过。”

    她妒忌楚月西吗？说不定是。

    华镜笑了笑，说出了他想听的答案，“当然了，你会护着我对不对？”

    连带着想到了……她叫什么来着？廖云的道侣，那个不起眼的女修。好像是崔月蓉？

    李观棋时不时垂眸看她的手，松开了，楚月西又挽了上来，嘟着嘴说了什么话，李观棋只好由着她去。

    她还在灵器铺打造了另一把和片雪剑长得一模一样的飞剑，除了没有剑灵。

    “阿镜，我有件事想问你。”谢危楼似乎在挣扎，眼神飘忽，最终下定决心，“你告诉我，韩风是不是你放走的？”

    她愣了下，不自觉揉眉心，“没什么。”

    “我觉得很好。”李观棋问价。

    华镜要一个不起眼的剑鞘。因为给李观棋用，就应该低调。

    李观棋拿起普普通通，既没有雕刻也没有镶嵌的剑鞘，抽出一看，“我买了。”

    她真想请教他，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没有，他用阵法屏蔽掉了。”华镜凝视着他下巴的胡茬，“师弟近来睡得不好么，怎么一脸憔悴。”

    她可以易容，但华镜不知道楚月西能否看破。楚月西是她的克星，天生的。华镜不得不处处小心。

    廖云。算来也不久，这才过去几个月。但华镜已忘了这个人。

    “看看这把剑吧。”华镜用男人的声音，对李观棋道，“说不定你会喜欢。”

    谢危楼想得到了大赦，目光柔和，“你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我知道，你还是那个善良的阿镜。韩师弟一定会很感激你。”

    片雪剑在抗议，反正只有她听得见，华镜就当充耳不闻。

    她走出灵器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楚月西和李观棋。

    楚月西：“师兄，这就是把很普通的剑，而且……我觉得气息不详，还是别买了。”

    回到衡武门，华镜当面撞见谢危楼。

    “师妹。”李观棋果然拽住了楚月西，指着华镜的摊子，“我想看看那个。”

    好像是……“兄妹也可以亲昵，你不是把我当妹妹吗，那让我挽着也没什么呀”。

    华镜莫名不爽。片雪剑忽然问：“主人，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李观棋会步她的后尘吗？华镜不知道。依她对李观棋的了解……呵，她哪来的了解。

    楚月西在摊子前站定，视线扫了扫，“没什么好东西，我们走吧。”

    韩风啊，他早就融入山川大地了。

    反正和李观棋断无干系。

    她没有勇气上前抱住他的胳膊，从前是不甘，现在想想，又觉可笑。

    华镜像其他修士一样，坐到了天亮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