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24k纯金还纯的修罗场(2/3)
云燕然也是个热血的,怎能不被这话激到?当下撸了袖子露出粗壮腕子,他是庄稼人出身,手腕有碗口粗,相形之下齐嶟的手臂又白又细。
瞿清决感觉他在装疯,冷眼望着桌面,却又品觉出他的可怜,堂堂玉面阎王,原本最要强的一个人,如今竟然连脸都不要了,彻底低到尘埃里。情之一字,害人害己。瞿清决在他耳旁低语:“不行,我只能再陪你待一小会儿。”
齐嶟有些迟钝地看向他,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却将手中的牌攥得更紧,云燕然也加大力气,二人暗中较量,咔嘣一声脆响,那瓷质马吊牌断成了两截。
瞿清决深知云燕然的劲力有多大,齐嶟必输无疑,他立刻握住齐嶟的手,温声道:“不准比,你身为大将军,擅长的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如今竟然在比掰腕子上较劲,你不嫌丢人吗?就算你赢了也不值得骄傲。”
瞿清决无奈点头,齐嶟笑得像个傻子,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那咱们拜堂成亲吧。”
附近的人都静了,探头向这边看,只见齐嶟一扫先前憨态可掬的醉样儿,面色阴冷得瘆人,凤眼黑不见底,红袍艳丽诡异,更像是浴血归来的厉鬼。
杨砀气得拂袖而去,立刻有个壮汉补上他的位置,这下瞿清决更想走了,软下声求齐嶟:“我累了,打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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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嶟满眼委屈,拽住瞿清决的耳垂说:“我不要,我要你一直陪我……至少,再陪我一个晚上。”
瞿清决立刻说算了算了,并用眼神示意云燕然快走,齐嶟猛然一个凌厉转眸,盯住瞿清决:“你在看谁?”不等瞿清决回答,他将面前方桌踹了个倒仰,周围人吓得连连后退,马吊牌稀里哗啦散落一地,他反腿一勾,又将方桌正回四脚朝地的样子,现在桌面上空无一物,他放开瞿清决,将右手肘搭上桌,墨黑的眼盯向云燕然:“来。”
“是吗?”齐嶟笑得阴阳怪气:“齐某很想见识一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我们比扳手腕。”
“你喝醉了,洗洗睡吧。”
“比个屁!燕然你快走,不要理他。”瞿清决想遏制住事态的发展,齐嶟大喝道:“是男人就别走!过来跟我比!”
齐嶟回握住他的手,就这么静静握了片刻,像在汲取温暖,而后他淡笑着说:“你说的对,如果只比腕力,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所以,应该比全身的功夫,十八般武艺,还请云校尉赏光跟我切磋一番。”他敞开嗓子大喊:“徐开!拿兵器架来!”
“我从小力气就大。”
“这里闹腾,我睡不着,我还是先走吧。”
两个大男人在宴会上公然咬耳朵,窃窃私语,交颈拥抱,叫人不忍直视,云燕然再也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齐嶟手中的牌,“齐将军,请你把牌还给瞿大人,他不需要你帮他打。”
云燕然没想到这牌竟然这么不结实,而齐嶟望着断裂处,笑了:“云校尉好大的力气,可惜我今日才得见,不然一定早点跟你切磋武艺。”
“我没喝醉!我没有!”齐嶟急得跺脚,很孩子气地追问他:“行不行啊,行不行啊?你答应我吧……”
“那你睡一会儿,我搂着。”
“别走,陪我。”齐嶟拖出点鼻音,竟像是在撒娇,搂住瞿清决不撒手,下巴垫在他肩头,色若敷粉的一张俊脸笑出了几分娇憨感,“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像新娘子。”齐嶟拽拽自己梅子红色的衣袍,献宝似的炫耀:“你看,我也穿了红,我像新郎官儿。对不对?你看呀,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