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迷心窍(2/2)

    钱庄太远，不想去城西。

    洗着洗着，他想到了自己在岭南的那个朋友，淮南王世子姬清苡，他的后院里养了十二个身体情况和柳夷凉差不多的双性小美人，都是从各地发悬赏搜罗来的，那些曾经度日艰难的美人的姬清苡的庇护下倒是都出落地越来越水灵。

    但凡柳家的人心狠一点，又或者再聪明一点，不要那么轻信，他们也不会到这种地步。柳夷凉的确推了叶舒慈，可他还是把一个完整的叶舒慈交还给了他，即使物是人非。

    饮酒十日，囊中羞涩。

    叶菰初遮住了那纸张，又翻了个身放在一边。

    “怎么，你想做什么。”

    姬清苡说他有个难忘的初恋，名字里也带个清，可是他的初恋睡到他就把他甩了，于是他找了很多相似的人，聊以慰藉。他们俩同龄，可姬清苡后院的美人都给他生了四个白白胖胖的娃娃，还有几个正怀着身孕，而他叶菰初还是孑然一身。

    叶舒慈背叛了他，他也相信叶舒慈会回头，他认定的人，不会改变。

    柳夷凉看他写得很顺手，便说：“你可以帮人写字，诉状之类的。五百两拿来。”

    叶菰初扪心自问，做不到这种放浪形骸的程度，他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

    他继续提笔：

    叶菰初掀起了床单，去楼下打了井水来洗。

    柳夷凉拿过纸张想写，又想到自己不是哑巴，叶菰初也不是聋子，所以他直接回复道：“租金五百两。”

    叶菰初的字体并不像叶舒慈那般，是端正的小楷，而是比较容易辨认的行书。

    写完才从怀里拿了钱给他。

    柳夷凉觉得自己意志力是在是太不坚定了，叶舒慈说让他生个孩子，他觉得叶舒慈蔫儿坏。

    刚刚藏好前，一抬头，之间叶菰初拿着张纸站在他眼前，纸上写着：月事，何日止？

    叶菰初当机立断表明了自己对叶舒慈的忠心不二，说是如果要他娶柳夷凉他就自尽，柳夷凉他爹就被感动了，还说什么以后好好对舒慈，不用管夷凉怎么想。

    晚上柳夷凉回来的时候，见叶菰初坐在窗边誊写着什么，他便走近去看：“你怎么还没走，写什么呢？”

    “怀孕了怎么办？”柳夷凉故意问道。

    叶菰初又转头看向床上，写道：已洗，已干。

    那纸张掉了个面，露出反面龙飞凤舞的五个字：行不轨之事。

    叶菰初走近柳夷凉，半蹲在他眼前与他对视，露出了一个少见的、带着些含蓄的引诱的笑，这一笑直接把柳夷凉晃得心醉神迷，险些心跳过快。

    他拿起另一张宣纸，写下：我想在这里住半年。

    有，身上只有五百两。

    叶菰初又写：狮子大开口。

    叶菰初这一个“生”字，他都顾不得真心假意了，他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而柳夷凉对他做的事情，他只能向姬清苡学习，就当是养个可爱的宠物吧，看宠物生养儿女，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柳夷凉接过钱点了点，拿出了一些，剩余的放进了自己床底的空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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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床前的声音缠绕在一起，柳夷凉甚至都要以为叶菰初的心跳是自己的心跳了，他感觉到叶菰初在自己的手心慢慢地写了一个字：生。

    柳夷凉捏了捏叶菰初的脸，发觉果然没有自己的脸好捏：“你给我的七日嫖资都有一千两，这五百两怎么了？难道你最近手头紧张，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