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3/3)
他们聊天的内容也同昨晚并没有太大区别,今天的话题集中在和服店的老板娘身上,糸乃认识她,是个相当厉害的女人,在成为寡妇后偶尔也会来茶屋过夜。坎蒂丝看上去对她充满了憧憬和羡慕,她不止一次的对他夸奖她的眼光还有应付客人的能力,听着小姑娘说着没有重点的话,玩着不需要动脑的简单游戏,随着烛火的燃烧,糸乃渐渐感到困倦。
然而在坎蒂丝看上去快要赢了的时候,她掷出骰子,望向了他:“我想……知道糸乃的事。”她小心翼翼的开口:“糸乃为什么会被卖到这里呢?楼里的人说,你原本来自武士家。”
“……”糸乃张了张口,因为家里太穷而被卖掉的谎言还没开口便已经被戳破,在坎蒂丝走到了生病休息一回合的格子时,他接过骰子:“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我不是正室的孩子。”差不多在开口说出实话的瞬间,糸乃便后悔了,他已经许久没有同人提起过去,然而坐在对面的女孩身体微微前倾,她的眼底流露出纯粹的求知欲,用眼神无声的催促着他继续。
“所以很早就被送去寺院寄养……”糸乃轻轻开口。
说到底,糸乃也只是不受宠的侧室生出的幼子,加上自幼体弱,没法好好的挥刀,力气也比同龄人小,于是不被任何人期待。然而讽刺的是,什么都做不到的他,从在寺院时开始,便因为清秀的容貌成为了僧侣们的稚儿。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作为被什么人压在身下的玩物,便成为了他注定的命运。
等到了十三岁成为了城主的小姓之后,他也一直作为男宠被使用着。那位大人是糸乃过去的主人,那位暴虐的城主对于糸乃的占有欲和肉体上的疼痛是直接关联的,被操到出血绝非一次,即便如此也要在他想要的时候顺从的张开双腿,然而那份炽热到几乎让他身心崩溃了的扭曲爱意,也在城主正室的怒火中变得微不足道。毕竟他只是入赘的代城主,必须通过婚姻和血脉相连的继承人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于是他理所担任抛弃了糸乃,将他卖到了茶屋。
只是就算是来自落魄武士家的小姓,处分也是需要正当理由的。回忆到这里,糸乃的手不自觉有些发抖。他并没有告诉坎蒂丝最残酷的部分,那个为了贱卖他而捏造出的理由,来源于一次被计划好的施虐,一群浪人轮暴了他,无论如何求饶都换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悯,根本无法反抗,那天的场景至今都会在糸乃的噩梦中出现。
“糸乃……”坎蒂丝弱弱的叫他,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咳咳……抱歉,都是些无聊的往……”糸乃试图用咳嗽掩饰声音的颤抖,然而在他的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坎蒂丝绕过案桌膝行到他身边,她伸手抱住了糸乃。女孩的手臂虚压住了糸乃的后颈,让他的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并不会无聊,糸乃能跟我说这些,我很开心。”
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完全不明白。
但是坎蒂丝柔软的指尖穿过长发,顺着糸乃的发隙一下又一下,像是安抚孩子似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大多数时候,只有在给客人口交时他们才会触碰这个地方,所以糸乃不知道,原来被摸头是这么舒服的事,想要她就像这样再多摸摸他……
这样想着,糸乃抱住了她的腰。他眯起眼睛,凑近她的侧颈,鼻息间一瞬满是少女温柔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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