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应打这个赌(2/4)

    护士脸色这才好看了，嘱咐道：“给产妇多吃点高蛋白食物，多喝下奶的汤，营养一定要均衡。”

    孩子手指突然动了动，头左右扭动，眼看就要醒，两人对看一眼，同时缩回了手。

    肖雯问：“周淮，给你哥打电话了么？”

    半晌后，周淮才开口回：“好，我待会和他说。”

    “没有，只是说尽快。”

    护士又嘱咐了两句，才放人。

    费南斯一愣，忙过去安抚。

    她露出来的左半边脸颊微红，耳垂通红……

    句句在理，费南斯被训得低下了头，说：“好好好……”

    费南斯走到婴儿床床尾，握住床尾杆子，把它挪到贴着病床，刚好够肖雯摸得到。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长吁了口气。

    费南斯连连点头。

    半晌，无人说话。

    周淮摇头。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没？”

    费南斯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他去打电话催人来了。”

    周淮忽地转身，推开门出去了。

    推开门，周淮背对着倚着窗边看着楼下，费南斯走过去，也倚着窗边。

    周淮低下了头，沉默。

    周淮收回视线，说：“打了。”

    她态度诚恳，护士训不下去了，仔细打量两人一番后，护士矛头指向周淮，问：“你是她老公？”

    费南斯想了会儿，依旧皱着眉，“难道不应该是嫩嫩的吗？”

    周淮问：“哪里奇怪？”

    费南斯看向肖雯，肖雯眉头紧皱，嘴唇紧抿，唇色苍白。

    费南斯弯腰，伸手指轻轻点在豆豆脸上，笑着说：“豆豆，你好哇。”

    周淮没动。

    肖雯醒了，侧过身体，伸手去够婴儿床。

    肖雯看一眼盯着人看的周淮，笑着问她：“你们谈多久了？”

    片刻后，费南斯边点着豆豆脸颊，边说：“…半年了。”

    护士将两人带到前台处，低声呵斥：“你们怎么回事？她那样激动，既不利于伤口愈合，也不利于下奶，孩子饿了没奶，怎么办？”

    费南斯胳膊肘怼他一下，说：“我在这候着，你回家去准备点吃的，要高蛋白和催奶的。”

    看一眼两人，护士说：“你们俩出来，别待在那刺激她。”

    肖雯眼圈慢慢红了，突然吼道：“去告诉他！现在就去！”

    肖雯说：“早就取好了，周济起的，小名豆豆，大名周桐桐。”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眼珠黑亮，周淮盯着她微弯的眼睛，笑着说：“很软很滑。”

    孩子扭了一会儿，又不动了。

    费南斯一愣，转回头又拿手指点了点孩子脸颊，她的脸随着手指一点一点慢慢皱在了一起。

    肖雯摸了孩子的手，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满是满足和欣慰，无法言说，费南斯问她：“名字取好了吗？”

    护士敲了敲门，说：“产妇注意控制一下情绪，你这样不利于伤口恢复。“

    护士脸一沉，压着怒火，说：“她老公呢？产妇这个时候最虚弱，最需要爱人陪着，你去叫他来。他倒好，老婆生孩子，他连人都不出现。”

    费南斯拿手肘碰了碰他，偏过头，看着他，笑着问：“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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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愣了：“哎，你这人……”

    睡着了。

    “……”

    看不见她脸上表情，只看得到她后脑，周淮往旁边迈一大步。

    好一会儿，费南斯皱着眉，说：“你的触觉很奇怪。”

    半晌，肖雯说：“你告诉你哥，家里的钱够花了。我有工作，也可以赚钱，让他不要那么拼命。”

    肖雯咬着牙，声音克制：“如果他在外面有了人，和我说一声，我也不是什么死皮赖脸的人，想离婚的话，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