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勾销(2/3)

    “你不吹头发？”

    阳台视野很好，楼间距很大，阳光照射进来，铺满了整个阳台地面。

    周淮朝她看过去，问她：“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在看什么？”

    费南斯眨了眨眼，收起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问他：“我可以出门？”

    费南斯拿着哑铃坐回椅子上。

    “这么远，你能听得到？”

    “今天周日。”

    费南斯看他一眼，说：“看楼下那对母子。”

    “你不上班？”

    还行，不太重。

    “……”

    到底是脚白一点，还是头皮白一点？

    瑜伽垫上的汗还没干透，窗户边堆着几个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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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南斯笑笑，问他：“现实什么样？”

    费南斯学他模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本正经说：“这里，这么想的。”

    孩子摇摇晃晃走过去……

    可惜穿了棉拖，看不到。

    “什么假？”

    费南斯噗嗤一下乐出声。

    “不用吹，一会就干了。”

    费南斯放下5kg的，又拿起一个3kg的，黑色的，还是重，依旧没举起来。

    费南斯惊奇地发现，他头皮比脸白了很多，并且一个疑问从她脑子里冒出来。

    费南斯转头又看回去，他脖子上的那点水渍已经不见了。

    周淮手一顿，说：“想象力太过于丰富，脱离了现实。”

    “……”

    周淮把毛巾搭在肩上，笑一声，回：“现实就是我们也是人，也需要休息，也可以休息。”

    “你们不是起早贪黑，早出晚归，全年无休的吗？”

    亲了几下，妈妈放开他，往前又走了好几大步，这次，比刚刚的距离远了一些，她转身再次张开双臂，笑着。

    费南斯站起来，拎起一个，5kg，黑色的。

    还有两个1kg的，粉色的，费南斯扔下3kg的，拿起来一个1kg的。

    周淮走到窗边看向楼下，年轻爸爸正抱着孩子在楼下跑。

    往上举了举，没举起来，太重。

    “……”

    费南斯笑着说：“当妈的不都这样吗？”

    第四次，孩子走到一半，突然间正面摔向地面，妈妈立刻跑过去抱他起来。

    周淮眯了眯眼，抬脚离开。

    费南斯转过头看他。

    他换了套头黑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好像短了些，根根立着，头顶的要长一点，后脑勺一圈的头发短到几乎要贴着头皮了。

    周淮问：“你起这么早，是要去找房子？”

    周淮咬着牙说：“我说了，请你吃饭赔罪。”

    “这种天气，不吹干的话，容易感冒。”

    费南斯扬了扬眉头，说：“姑且算是吧，我这人记仇。”

    “我看着就行。”

    楼下，一对年轻夫妻正带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玩，年轻妈妈往前跑了几步，转身蹲下来，双手张开。

    孩子包得严严实实，走路不是很稳，走起来摇摇晃晃，一下子扑到妈妈怀里，妈妈一把抱住他，在他头上亲。

    脑中比划着健美冠军的动作，往上举了举。

    费南斯哦一声，问：“你之前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也批准了？”

    他拿毛巾在头上捋了几下，费南斯盯着他后脑勺的“刺”。

    在教孩子走路。

    费南斯笑笑，说：“那这篇算是过去了，我们俩，一笔勾销。”

    孩子张开嘴哭，妈妈脚跺地面，像是在骂什么……

    “怎么，我们周末不能休息吗？”

    九点。

    “周日怎么了？你们周末休息？”

    “宝宝摔倒了，妈妈骂地：都是你不好，打你哦，让你欺负我宝宝……”

    “他们在干什么？”

    闹铃突然响了，费南斯转头看墙上的时钟。

    费南斯看向他脚。

    靠近脖子的地方，毛巾没擦到，还有水渍。

    “你故意的？”

    “我找了中介，也在网上找了，等看中了再去看。”

    费南斯挑了挑眉，笑着在阳台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