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喝酒(2/4)

    费南斯认出来是白天那俩男孩，笑着捏了捏他俩的脸，说：“新年快乐。”

    周淮回：“早发过了。”

    费南斯蹭地起身，她深吸一口气，离开沙发将房间里所有的灯一一打开，包括厨房和卫生间。

    费南斯冲着蓝衣男孩喊：“小帅哥，借个火。”

    沙发上两人挨着坐，费南斯还穿着刚刚出去的外套，周淮则是身单薄的衣服，黑色。

    周淮问：“你妈…她还在吗？”

    周淮看着她，说：“我没有打火机。”

    想起跨年夜那晚收到的短信，费南斯说：“新年快乐。”

    屋内再一次陷入沉默……

    周淮眨了眨眼，转头看过去。

    周淮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电视蓝光照在他脸上，将他五官的轮廓勾勒出来，费南斯这才发现他表情放松时，嘴角也微微下垂，他眉头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印痕。

    “轰”的一声炮响，费南斯跑到阳台往楼下看。

    接近零点，主持人在倒数，伴随着电视里的钟声，窗外响起阵阵炮竹声，天空中五颜六色绽放开来。

    一股异样的、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慢慢堆积，费南斯抿了抿嘴，决定打破沉默，扬起嘴角笑着问他：“你什么时候上班？”

    费南斯像以往那样，用胳膊碰了碰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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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回：“新年快乐。”

    费南斯拿胳膊肘碰了碰周淮，说：“借个火。”

    半小时不到，一袋子烟花炮仗全部点完，孩子们陆陆续续回了家，空地上只剩下俩大人和一地的垃圾。

    屋内霎时间陷入安静。

    穿衣下楼，两人来到空地上，俩男孩笑着打招呼：“阿姨，叔叔，新年快乐。”

    费南斯问：“好玩吗？”

    “你出来玩烟花，不带打火机？！”

    周淮眼睛盯着电视，问：“怎么了？”

    “我叫了搬家公司。”

    周淮笑着，“好。”

    “这么早？”

    “有个案子，上面催得比较急。”

    费南斯摇了摇头，抿着嘴唇。

    费南斯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新年快乐。”

    “年初三。”

    蓝衣男孩没听到，费南斯拿着袋子跑到他身边，蹲下。

    除夕夜本该热热闹闹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安静。

    费南斯悻悻然回屋。

    屋内又一次陷入沉默，好半晌无人说话，电视开始插播广告。

    周淮说：“鞋柜那里。”

    “难吗？”

    费南斯笑笑，“我也早就发过了。”

    空调一直开着，有点热了，费南斯将外套脱下搭在沙发背上。

    看了会电视，费南斯突然问：“你不发信息？”

    蓝衣男孩递给她，从她袋子里挑了一个出来，然后跑到一边，点燃了。

    “那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费南斯撑开袋子，说：“还有吗？跟你换一个，随便挑。”

    “还好。”

    周淮看着她，沉默。

    费南斯问：“你买的烟花呢？”

    费南斯问：“你不抽烟？”

    大合唱开始，费南斯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转头看向身旁。

    “我不玩。”

    灯都关着，屋内光线有些暗，空气凝结着。

    一会儿后，周淮开口问：“什么时候搬？”

    回到沙发上坐下，费南斯往旁边盯着的人看过去一眼，她笑笑，说：“我妈说，这是老家的规矩。”

    周淮问：“你什么时候看到过我抽烟？！”

    过了一会儿，周淮问她：“你不发？”

    蓝衣男孩拿出一个动物形状的烟花，说：“这个好玩。”

    焰火飞溅，盘旋着。

    楼下，一群孩子正在堆雪人的空地上放炮仗。

    “后天。”

    七点，周淮热了饭菜，费南斯还是吃了两口就停了筷子。洗漱完后，两人一人坐着沙发一角，开始看春晚。

    电视开着没关，晚会接近尾声。

    “有人帮你搬家吗？”

    费南斯转过头，问：“那…一起去？”

    “房子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