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少年(2/3)

    那个抢手机的人，头发也是紫色，也是十五六岁的模样，梧桐路，离这里仅一个街区，是回家的必经路口……

    脚下，石路坑洼不平；身后，伸手不见五指，犹如深渊；前方，一眼望去，黑暗无际……

    甬道四周，黑黢黢一片。

    费南斯嗯一声。

    “想追来着，但是他跑得太快了……”

    “去睡觉，饭好了我叫你。”

    贴在右腿上的东西越来越硬，费南斯使劲推他。

    “你没上去追吧？”

    短袖T恤，运动长裤，一身热气。

    “睡不着，等会儿。”

    周淮去洗漱，费南斯去厨房洗米煮粥，忙完后，周淮已经洗漱完毕。

    她声音有气无力，应该吓得不轻，周淮揉揉她头顶黑发，轻声说：“下次再这么晚，我去接你。”

    新闻频道正在报道一起车祸。

    镜头转到医院，记者正在采访医生。

    费南斯没吭声。

    周淮看过去，伸手去揉她眉头，问：“害怕了？”

    费南斯要起来，周淮一把拉回她，压在她身上。

    周淮脸埋在她胸口，纹丝未动。

    周淮说：“想什么？害怕的话，和我说说。”

    两人在茶几旁的垫子上坐下来。

    费南斯眨了眨眼。

    半晌，怀里的人没动也没说话，周淮转过头，她脸色有些异样。

    周淮一顿，说：“手机重要还是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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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南斯张口想骂，周淮的舌头钻了进去，她闭上眼，手揽上他腰。

    饭好了，周淮盛来两碗粥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拿来白煮蛋和泡菜。

    周淮转身坐到沙发上，一把将人拉到腿上坐着。

    突然，脸上一阵剧痛。

    费南斯点点头，说：“有点儿。”

    费南斯回过神，摇头说：“肚子饿，想吃饭。”

    入眼一双眼睛，瞳仁漆黑。

    周淮又拧一把她脸，说：“你怎么睡觉头都闷在被子里？”

    手冰凉，周淮抖了下，去解她睡衣扣子。

    十点二十。

    周淮抬手捋一把头发，然后摇摇头，甩头上的水珠。

    凌晨两点，一辆过路车辆发现路中央躺着个年轻小伙子，报了警，小伙子在送往医院两个小时后死亡，肇事车辆逃逸。

    眼皮突然跳了一下，紧接着“咚”的一声。

    “哦，那吃完饭陪我补会觉。”

    周淮打了个哈欠，费南斯从沙发上起身，推着他往卧室走。

    电视下方写着：线索征集，死者，男性，生理年龄十五岁，紫色头发，姓名不详，车祸发生地点为梧桐路……

    周淮打开电视，调了一轮台，最后停在了崇州新闻频道。

    “不是，昨夜没睡好。”

    费南斯拧住他腮边肉，迫使他抬起头，周淮逮住机会，去吻她嘴。

    “吃饭也能走神。”

    费南斯双臂搂着他头，她双眼迷离，脸颊通红，嘴唇微张，轻轻喘着气。

    费南斯想说对方还有刀，但是忍住了。

    周淮看她一眼，捡起掉在地上的筷子，放到茶几上。

    费南斯嗯了声，拿起筷子。

    周淮往她脸颊上亲一口，放开人，说：“我先去洗个澡。”

    费南斯睁开眼。

    水珠冰凉，溅到脸上，费南斯坐在沙发上，抿着嘴，皱着眉，盯着他看。

    周淮说：“我去给你拿双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