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傍晚最后一缕光照在他脸上(2/3)
女人看到费南斯,站起来问:“姑娘,有什么事情?”
又往里走了走,一处凹进去的地方放着个柜台,柜台后坐着一男一女,皆五十多岁年纪,许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女的虽然胖,却脸色苍白,唇色黯淡;男的瘦得有点病态,同样也是脸色苍白。
“短租,可以租两个月吗?”
女人看到她脸上的红肿和青紫,皱了皱眉,随即笑着问:“长租还是短租?”
男人声音机械冰冷:“房间都长一样,你喜欢朝南还是朝北?”
“朝南,厨房、油烟机、电磁炉、空调、洗衣机、热水器、网络、阳台都有,自己进去看吧。”
走廊光线昏暗,阴暗潮湿,左右两侧都是木质卧室门,墙面上布满了污渍。
女人看了她一眼,说:“他前一阵子退房了。”
费南斯扫了一眼脚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往上走。
四楼入口处的门关着,门上贴着张白纸,白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青鸟人才公寓西门”。
门没锁,费南斯推开门,走进去。
费南斯找了个姑娘借手机查路线,突然看到定位不远处有处地方标记着青鸟人才公寓,两地相隔还不到两公里。
每走一步,整个楼梯微微晃动,还嘎吱嘎吱地响。
格局一样,费南斯粗粗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两人正盯着柜台下面桌上的电脑屏幕,一脸漠然。
外墙墙皮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了灰色的内墙皮,铁质楼梯从一楼延伸到了顶楼,已经生了锈。
费南斯屏着气,在屋里绕了一圈。
宽敞的柏油路边立着一处L形四层建筑,楼下一条泥土路往楼后延伸,再往里似乎是个村庄,立着几栋独立的两层小洋楼。
见费南斯没吭声,男人又打开了斜对门的一间房。
女人说:“当然可以,标间,20平,朝南800,朝北600。先看看房间吧。”说着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土路左侧是荒地,右侧是个空旷的水泥地广场,广场上停着十来辆大卡车,几个司机正聚在一辆重卡下抽烟聊天。
男人有些不耐烦,说:“我们哪里管得了这些。”
“啊,可是我表哥说他就住这里啊,他告诉我这里便宜,条件也不错,让我过来看看。”
男人站起来,从抽屉拿出来串钥匙,打开了柜台斜对面的一间房。
犹豫片刻,她抬脚走了上去。
男人身上一股浓重的药味,与这楼道的阴湿气味混合在一起,愈发难闻。
“……”
费南斯一脸失望,快要哭了,说:“那您知道他去了哪吗?”
回到柜台,费南斯轻轻皱着眉,说:“阿姨,能不能帮我看看况世锋隔壁的房间有没有空的啊?我想住在他隔壁。”
出租车停在了一处有些荒凉的地方。
柜台上有个座机,费南斯作势掏了掏口袋,然后脸上尴尬地笑,冲女人说:“阿姨,不好意思,我忘带手机了,能不能借用一下电话?我想打电话问问他,再决定租不租。”
女人转过头和男人对视了一眼,说:“我们这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租户。”
费南斯走到楼梯下才发现,铁制楼梯外皮严重脱落,有很多焊接的痕迹。
说是公寓,实则寒酸简陋,厨房和睡觉的地方通着,挨着厕所,就是个简易的灶台,装了个简陋的油烟机,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个方桌,一个板凳,阳台没有窗户,和卧室隔着道木门。
费南斯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怯生生的语气,“阿姨,我想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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