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冰棺(2/3)

    一个黑黢黢的房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周淮将门掩上，打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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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没吭声。

    周淮问：“这些是他们口中的货？”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道：“去年十一月，国家出了一个政策，严禁土葬，一律火葬。既然不能土葬，但是可以葬到已经死了的人坟里啊。男人，不管活的、死的、多大年纪的，都要找老婆。活人要结婚，死人就结冥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全都是女性。”

    周淮看向费南斯。

    即使最贵的那一款，也没有11万。

    费南斯抬脚欲往里走，周淮一把拉住她，低声说：“我先进去。”

    “你告诉我，国家有法律惩罚这些人吗？”

    “你记不记得，毛毛姥姥说刘大昌只去参加女性葬礼，从来不参加男的？我想他并不是为了出个份子钱，他是为了这些值了大钱的女尸。越是年轻的越值钱，越是没有结婚的越值钱。所以当林立佳找人去西藏接况凌琳回来的时候，刘大昌带着冰馆不远万里去了。”

    门开了。

    “还都是高档冰棺，噪音小，保温时间长，保鲜效果极好。”

    费南斯转头看过去，“你…还会这个？”

    费南斯想起去年八月份买新冰棺的时候，年轻帅气的业务员小哥给她介绍过一大堆新款，还给她仔细分析了每款的功能和优势。

    费南斯松开他手，走到冰棺前，抓住红布。

    手电筒光所及之处，并排放着四个东西，那东西半人高，长方形，每个上面都盖着红布，布离地大约二十厘米。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连个窗户都没有，像个储物间。

    费南斯冷笑道：“没有吧，那些买女人配阴婚的人从来都没受到惩罚。该当官的继续当官，什么事儿都没有！”

    “好了，进来吧。”

    周淮看了会儿，从屋里找来根铁丝，伸进锁孔里转了会儿，他伸手去推。

    周淮看她一眼，没说话。

    她手冰凉，声音微微颤抖，“别，这四个都是冰棺。”

    费南斯低下头，手抓着红布，低声道：“这些女人到底做错了什么？生前受委屈，死后还要被当做货物一样卖来卖去。刘大昌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待她们？”

    “别，我想他们口中的货，应该是冰棺里的…人。”

    周淮看向那四个冰馆。

    费南斯问周淮：“你猜，他为什么去？”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不是，冰棺远远没有十一万。”

    费南斯听到他声音，这才抬脚进屋。

    仔细听的话，红布内遮住的东西是有声音的，那声音嗡嗡嗡，微不可听。

    周淮盯着她，没吭声。

    周淮想要拉开红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费南斯使劲握住他手。

    周淮握住她手，想把红布从她手里拿出来，她手冰凉，止不住地抖，却紧拽着不肯松手。

    周淮一听，停下脚步。

    人？

    费南斯笑了声，说：“他肯定不是和我一样为了赚那十万块钱，他是为了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未婚女性，为了一个在市场上随随便便就能找到有钱买家的高价女尸。”

    周淮往前走了一步，手腕突然被费南斯一把抓住。

    灯光晕黄昏暗，屋内阴凉潮湿，温度比外间温度低很多。

    水泥地上装着五个插座，四个插座上面座插着插头，插头的电源线一部分堆在地上，剩余的地方从地面伸向红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