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还有法律(2/3)

    “你怎么知道她爸死在灵位前？”

    “那况凌琳呢？”

    马强松了口气，看一眼刘佳平，上前一步推门走了出去。

    “你没看新闻吗？昨天发布的消息，说况荣案已破，真凶为入室杀人。凶手说的，他在况凌琳的牌位前，把况荣捅死了。你也不怕况凌琳的冤魂来找你，你也不怕报应！”

    她头脸上全是汗，周淮愣了下，趴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了？”

    刘佳平把笔记本放到一边，说：“不用看，我心里都记着。除了屋里躺着的三个，还有两笔你没记上。一笔是吴蓉，还有一笔是孙雨婷。”

    周淮皱眉，亲下她额头，低声安慰：“忍忍。”

    角落突然吹进来一股冷风，将两人团团围住，周淮敞开棉衣将人紧紧裹住。

    马强愣了片刻，眉头一跳，打开小屋门锁。

    周淮一把捞住她腰，蹭了蹭她脸。

    刘佳平大声问道：“卖给谁了？”

    “况凌琳卖了1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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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强冷笑了一声，骂道：“妈的，这个世界上哪有鬼？都是人吓人。”

    拐角处的角落狭窄黑暗，厅内灯光斜斜落在角落外的地面上，最里面一处，两人缩着身子，紧紧相拥，看不清模样。

    周淮亲吻她额头，低声安慰道：“忍一下，等他们进去了，我带你出去。”

    大厅内，两人听到一股异响，都闭了嘴。

    马强道：“我本来以为你比你爸强，谁知道和他一样胆小怕事。”

    马强说：“我无所谓，还有两年不到就退休了。反倒是你，呵呵呵……”

    刘佳平冷哼了一声，说：“人家愿意给你放她们？别做梦了。再说，房子越旧越不引人注意，要是让人知道了，你能安全干到退休吗？”

    马强笑了两声，扔掉烟头，用脚踩灭了。

    刘佳平心一惊，忙看向马强。

    “这你就别管了。”

    肚子越来越痛，像电钻开足马力在小腹里疯狂搅动，费南斯抿着嘴，可怎么也憋不住了，她开始低声呜咽。

    费南斯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溢出：“我肚子疼，可能那个来了。”

    屋内死寂，只有机器的嗡嗡声。

    手上触到的却全是眼泪。

    马强说：“城郊像这样的房子多的是，这房子少说也十来年了，新建的哪一栋不比那间房大？还能多放几个。”

    马强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扔给他，说：“都在这上面记着，自己查。”

    小腹坠坠地疼，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阵阵绞痛袭来，连带着整个腹部有如刀绞，费南斯忍不住开始发抖，渐渐站不住了，人往下坠。

    马强看了他一眼，说：“吴蓉卖给了隔壁县一个孤老头子，10万。孙雨婷卖了12万。”

    刘佳平道：“为什么不管？她爸爸死在她灵位前，你不知道吗？你不怕报应吗？”

    周淮右手伸进她衣服，捂在她小腹上，那里本平坦，此刻像是里面裹着个小球，微微鼓起，厅内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女人的哭声哀怨压抑……

    刘佳平说：“我爸怎么了？如果不是他，你能找得到这么好的地方？”

    周淮立刻捂住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