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半夜起床,我刚要起来,妈妈拉住我的睡衣,说了句别走。我不知道是梦话还是什么,一用力就挣脱了。第二天她也没有再说起这个事情。
说着话,他把一张面饼放在菜单上,摆弄了两下,说,你看这个饼,它就不合格!合格不合格我不知道,糟蹋了一张饼我倒是看见了。
他示意我先不要急着吃,数一数这一共是多少片,我哪里数的过来。生父笑着说,拢共九十片,但是也有为了秀刀技,片个一百零八片的。
按照爸爸的脾气,一定是不会自愿来宜家的,一定是正宫要求的。当时他们在餐饮区,爸爸朝我,正宫背对着我。
妈妈倒是给我讲了许多事情。大的小的,男的女的。说到动情的地方居然还抹下了几滴眼泪。用她的话说,娶得起媳妇,嫁不起闺女。
因为事先打过招呼,我尝到了最地道的羊角葱,这是山东的特产,但是还真的是第一次吃,所以有另一番滋味。
按照事先的计划,爸爸(情人)应该是带着正宫去钓鱼的,下午我还有事,也不能相见,本来是相安无事的。
许是当年鸭子金贵,也许是老板摆谱,当年给鸭子的配菜,动辄海参鲍鱼,现在这些物件,倒成了珍馐美味。
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吃个鸭子实在是太方便了,缺少了稀缺性,就什么滋味都觉得平淡了一些。
生父在八十年代初期吃的全鸭席,十六道菜也不过十几块钱,看过一本书,记载的全鸭宴是带熊掌的,那就更不一样。我跟他说,您就别再翻您的老黄历了。
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要是编剧可能都想不到的场景。我居然遇到了爸爸和正宫在一起逛街。
从鸭皮,鸭肉,荷叶饼,空心饼到最后的汤,我大概还错过了很多敲黑板划重点的知识点,但也没吃出虽然略施粉黛,却是艳绝千秋的感觉。
济南的早上,还是有一点清冷。加上有段时间,天气不好,人也总是高兴不起来。我慢慢地学着找回以往的状态。
要说这真正上等的面饼,必须得是清晰透明,隔着面饼看菜单,都不影响阅读。这样的才算是一张好面饼。
晚上九点多我们三人走回家,在妈妈的坚持下,我和她睡在大卧室里,生父去了我的小卧室,他肯定不会太习惯。
晚上我实在无聊,想看电影却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所以逛逛宜家也不错的,我随手打了一辆车,去了东边的宜家。
生父笑着说,在过去啊,吃鸭子,男桌上老虎酱,女桌用白糖,不过那时候是绵白糖,可不是这种砂糖。这是老北京的说法。
天亮了,我下楼去买了一点蔬菜,放在厨房里,爸妈也醒了,我和他们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走了。
第二是要看饼,一定得是先烙后蒸。这样一是为了增加弹性,二是为了保持它可持续的湿润,说着他拿起了一张饼。
生父像一个落魄的公子哥,或者是满清的遗老遗少,不厌其烦的灌输着他的所见所闻,甚至仅仅是所听所信。
生父看着菜单说,一个鸭子就要两百块,那要是全鸭席那不海了?!这是句地道的老济南话。海了是说明多或者贵。
我们去的楼下不远的全聚德,和平路那家。来了之后后悔了,因为里面有点昏暗,也可能是想制造暧昧结果失败了。
人世间,这样买椟还珠的事儿,不也是不少嘛!我小心翼翼夹起一片鸭皮,沾了沾砂糖,吃在嘴里实在不是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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