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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服务员眼神一闪,脸上谄媚的笑容扩大了一些,腰弯成了45度:“原来是鼠爷的贵客,您这边请。”
男人仔细看了看他的那张纸片,把那几张钱币手下,通行证还给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人可以进去。
陆择懒洋洋地伸手同他碰了碰:“不用那么客气,我们今晚也只是来找点乐子,没什么别的意思。”
陆择随意翻了翻:“一杯威士忌,一杯激情沙滩。”说着就掏出钱夹。
陆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凌迁被他揽着,大半张脸都隐在了他怀里。
他们正前方的DJ台上,慢摇的音乐伴随着鼓点,震得地板仿佛在一阵一阵地抖动。
陆择很是满意地坐下来,装似不经意地抬了抬袖口,露出手腕上半截纹身,像是一个缠绕在藤蔓里的剑尖。
第41章
那经理看出自己打扰了人家的好事,一时也有些尴尬,他哈哈笑了两声,走到陆择跟前伸出手:“鄙人是酒吧的经理,不知道鼠爷有贵客到,还请见谅。”
窄小的门面背后别有洞天。
两人说话间已经有一个红衣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两位客人预订位置了吗?”
陆择看到了凌迁脸上一闪即逝的厌恶,有些无奈地开口解释:“这里可以说是整个黑市最核心的交易地点,各种各样的信息也都在这里交汇,我要找的另一个是这里的酒保,得先想办法联系上他。”
他们被带到了斜对着舞池的一个角落里的卡座里。这里巧妙地避开了人群,但是又能把大半个场地的情况收入眼底。
听到问话,他笑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和几张纸币递过去:“鼠爷的人,带朋友来见见世面。”
搜过身之后他们继续往里面走,这次穿过一条窄窄的通道、拐了一个弯之后,迎面豁然出现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大厅,正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舞池,周围散落着沙发卡座。
旁边的凌迁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潮红,听到声音之后歪头朝来人的方向瞥了一眼,脸上掠过一丝恹恹的不耐。
听到他们走近的动静,其中一个人抬起头,眼睛里四射出和他外貌不相符的精光。
说话间他把先前那张通行证拿出来亮了亮。
眼看那服务员走远,陆择重新拿出那张通行证在手指间翻了翻,挑眉:“没想到阿福那小姑娘给的东西这么管用。”
这一切落在外人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副不可言说的旖旎。
那服务员面色不动,递上了一份酒水单。
陆择就着贴近凌迁的姿势慢慢转头,他领口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两颗,露出一片光裸的胸膛,昏暗的灯光折射着几点晶亮的汗珠,配上他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显得格外性感。
凌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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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弯腰按住了他的动作,语气里满是恭敬:“您是鼠爷的贵客,按道理我们不能收钱,稍后我们经理会亲自过来招待。请稍等。”
他们穿过一片黑暗的铺子之后前方道路陡然向下,空气里隐隐传来一阵混杂着鼓点的喧闹声。
经理点头哈腰:“是、是。不知道鼠爷他老人家最近身体怎么样?”
穿着红色制服的服务员端着酒杯和盘子穿行在各色客人中间。有人在舞池中央群魔乱舞,有人搂着姑娘在角落里激情拥吻,有人窝在卡座里抽着烟筒,呼吸间满是迷离的满足。
“通行证。”他的声音冰冷。
往下走了大概十来米,面前出现了一道安检门,门边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
“是、是,我们也很久没看到鼠爷来巡场子了。”那经理说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陆择手臂的纹身上,眼神闪烁了一秒,随即回头招呼后面的服务员:“去开一瓶上好的香槟,我陪两位客人喝一杯。”
凌迁半秒之内就换了一副表情,整个人斜倚在陆择怀里,眉眼低垂,眼神间尽是乖顺。
陆择笑了笑:“这两天老毛病犯了在家休息,不过还算是硬朗。你也知道,白手起家建起这么些产业,又经历了那么些腥风血雨,鼠爷的身体确实不如从前了。不过嘛,只要他老人家还能把这片场子压下来,这些也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凌迁刚要开口,一个声音就从两人座位的左侧传了过来:“二位贵客,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陆择有些抱歉地冲对方笑了笑,点了点怀里的人:“他想见识点新奇东西,但是不喜欢太吵闹,给我们安排个角落的位置就行了。”
凌迁从他怀里坐直了一些,开口:“忘了告诉你,我不会喝酒。”
陆择像是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压低声音:“我刚才还想夸你来着,演技不错啊凌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