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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择“唔”了一声：“我记得你说你小时候是在育幼院长大的，后来才遇到了唐卿？”

    陆择的声音在水龙头哗哗的声响里有些不大分明：“算是吧，每次来黑市跟他们联络的人的不一样，只不过会做一些伪装，不过沈将军能信得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这玩意只是这次的接头暗号，他们应该有他们自己的联络渠道。”

    凌迁的嘴唇依旧贴在陆择唇角，眼睛弯了起来：“哦？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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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觉得这东西好像有点眼熟。”他没好气道。

    凌迁的眼神一时间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好像完全没注意到眼前这人正握着自己的手在继续洗那个纹身，顺便不忘在自己手指上捏一捏。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准确地在陆择唇角落下一个吻：“哟，这么酸啊？”

    陆择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些撩人又有些心软，弯腰在他额角亲了亲：“嗯，昨晚跟一个线人交换了点信息，今天得回饭庄去等消息。”

    虽然是临时的纹身贴，但是颜料特殊，陆择在温水下冲了半天还是剩着一大丛暗绿色的荆棘图案。

    陆择侧头看了他一眼，义正言辞道：“凌教授，你这样算不算是在撩我？”

    凌迁的声音带上了些笑意。

    陆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脸难得一红，摸了摸鼻子：“倒还真是，我让服务员送一身新的过来。你先去洗漱吧。”

    凌迁简直要对这人蹬鼻子上脸的水平叹为观止，斜睨了他一眼：“陆队，容我提醒你一句，昨晚你的衣服应该穿不了了吧？”

    “是不大对劲。”陆择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显然是想起了某个不合时宜的吻。

    陆择敏锐地听出了其他的意味，转过脸去，挑眉：“怎么，一见钟情了啊？”

    陆择眯了眯眼睛：“眼熟？我记得先前在旧城的时候，你看到那个玫瑰图案，也说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凌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择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衬衫穿在他身上明显有些短了，他干脆就把手袖卷到了小臂处，露出的胳膊结实有力。

    陆择点头。

    昨晚在Pub露出来的那个纹身只剩下了半截残缺不全，他正准备把那玩意彻底洗干净。

    陆择在他充满暗示意味的低语里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脸上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如果一定要这样算的话，那我就勉强不跟她计较了。”

    “如果我见过这个图案，那应该是在从育幼院离开之后。我印象中那个地方没有什么能跟玫瑰、荆棘联系在一起的东西。”

    凌迁眉头皱了起来：“是，先前但看那个玫瑰图我只是隐约有点印象，现在看你身上这个纹身……我总觉得那个玫瑰应该是长在这里的。”

    凌迁还有些迷糊，半睁着眼睛开口：“该回去了？”

    陆择的眉心也蹙了起来，手顺着凌迁的手指按下去：“这里……原本是一柄剑。”

    陆择努力绷着脸，理直气壮道：“我都还没亲过你，怎么能让别人占这么大的便宜？！”

    凌迁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我那杯酒被她下了料。”

    “我猜这就是沈将军给你的‘暗号’？”凌迁冲他胳膊挑了挑下巴。

    凌迁看着这人酸溜溜的表情，觉得他就差把“快来哄我”这几个字挂在脑门上了。

    凌迁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抱臂靠在浴室门边：“嗯，唐叔叔，也就是我师姐的父亲，当时来育幼院找我的时候我大概13、4岁，那个时候正是叛逆的时候，他说他是我母亲生前的老朋友。

    凌迁闻言眼睛睁开，揉了揉眉心也跟着坐起来：“就是那个经理？”

    “唐叔叔倒也没勉强我，让我在育幼院又待了一年，他第二次来看我的时候就带了我师姐。”

    凌迁抓过旁边的T恤套上，似乎想到了什么：“说起来，我总觉得昨晚有点不大对劲。”

    “这东西是沈将军给你的？”

    凌迁：“……”

    他说着点了点陆择手臂上的一个位置，恰好是原先那柄剑尖所在的位置。

    凌迁眼神有些若有所思，不自觉抬手抚了过去。

    陆择“唔”了一声：“特殊时期，尤其是‘灰烬’已经牺牲了，而对方一点端倪都没露，我总觉得不大放心。”

    陆择看他：“我还以为你警惕性挺高的。”

    “我父母在那次意外里丧生的时候我刚满5岁，家里也没爷爷奶奶之类的亲戚，理所当然就去了育幼院。在那边将近十年的生活让我变得有点……怎么说呢，不太容易信任别人，更别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叔叔，我当然就没有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