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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延抬起手，在她含了硬糖有些略鼓的脸颊，也是被他“亲”过，到现在嘴巴皮子还疼，被磕破了皮肤的地方。

    “哦，”程意问，“你心疼她吗？”

    ……

    沈星延去当运动员。

    程意还看到他身后后方的谢明朗，弯起唇笑。

    他低垂眼，抿抿嘴唇：“以后，别再跟王凝吵架了。”

    “呸呸呸，这离别糖什么，也太难吃了。”

    沈星延去当运动员。

    他用纸拈起那颗被吐掉的糖，丢进垃圾桶。

    再回头，程意已经没了身影。

    他忽然扬了下唇，浅白的肤色上，牙齿明亮，笑得很好看。

    第4章

    程意一愣。

    程意满脑子，回荡的都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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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掀起眼睫看向处在她正前方的少年，嘴里的糖果，霎时觉得没滋没味。

    在爸妈数落她砸坏老师杯子的时候没哭，嘟囔她不务正业搞那个什么校花校草排名榜的时候也没哭，唯独在说到沈星延这三个字时，加了运动员的字眼。

    沈星延去当运动员。

    程意抿抿唇，头歪向一边，把糖吐了出来。

    “喔。”程意呆呆应。

    他的大手带着凉意拂过。

    她妈在门外使劲敲着门，询问她说：“意宝，怎么了？有事别在心里憋着，要跟妈妈说啊。”

    “不是，”沈星延摇摇头，“是心疼你。”

    “……”

    她跑进房间，砰地关上门。

    草莓味的阿尔卑斯被塞进嘴里，程意眼神恍惚，察觉到甜味的同时看到沈星延叹气的神色。

    他的回答，极为笃定。

    程意木纳地照做。

    像是早就预料到她这副痴呆的模样。

    没有昨天那么冰冷的视线，安静地和阳光一起投射在她的脸上。

    周末，程意回了家里。

    谢明朗站在树下，挑挑眉毛，半是夸赞：“你可真狠。”

    -

    看着他们这边，像是在看傻子。

    他说：“我要离开清河市，去当运动员了。”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嗯。”沈星延毫不犹豫。

    沈星延笑，转身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纸，放得皱巴巴的。

    ……

    沈星延喊：“程意。”

    他原本就不会在清河一中，度过这一个完整的夏天。

    “没办法，”沈星延耸耸肩，“早就决定的事，只是提前了而已。”

    “真决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