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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赵铃见了嘀咕：“程意，你‘哥’怎么，跟平常两个样啊？”

    “爸。”

    ……

    “……”程意鼓眼睛，“你说谁小屁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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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流氓收完两千块钱，狠狠瞪他们一眼：“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

    “够了啊，这是派出所，是你们吵架斗嘴的地方吗？”民警呵斥过后，赵铃赶紧上前来拉着程意，将她拉到了外面的走廊处。

    在初中时，是“校霸”呢。

    “……”

    霎时间，身后冰冷冷响起声音。

    “……”程意微滞，“那你让我说哪个？”

    从记忆抽离，程意晃了晃脑袋。

    “……”沈星延不耐烦的招手，“小屁孩先出去等我。”

    “嗯，”沈星延漫不经心答，“他鼻骨可能折了。”

    “……”

    “哦，”少年更漫不经心，“别再让我听见你骂。”

    流氓当即捂住脖子大叫：“你谁啊？”

    “你。”

    她可看见了，沈星延当时的嚣张。

    他一字一顿，对着流氓，缓缓说道。

    -

    程意咕哝道：“他平常就这样。”

    “你们说什么呢？”

    “爸。”

    “……”赵铃咕哝：“还真的啊…”

    沈星延的浑身都裹了一层冷气，他看似慢条斯理慵懒地伸出手，实际拍在流氓后颈，相当有分量。

    继沈星延视线低垂，漫不经心说过那句“傻逼，找打呢？”之后。

    他唇角浮现玩味的笑，似浮光碎影，冰冷又勾人。

    赵铃激灵：“私了？”

    “……”流氓神色一僵，想发作，顾忌是在派出所内，将他们三人都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眼，转身而走。

    “……”程意嘟囔，“他不会找同伙以后来打击报复吧？”

    “……”

    “行了，”沈星延眉峰微蹙，“我是让你说这个吗？”

    接着，就看到少年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流氓同样拿着手机，两人进行“友好会晤”。

    少年身高腿长，一手叉着裤袋，真有几分校霸模样。

    少年的神情冻得骇人，站在阴冷无光的小巷里，周身冰冷的气息，仿佛缠绕于无形中。

    经夜风一吹拂，程意的醉意其实早就消散了七八分，微红着脸，还在因刚才沈星延的话气馁。

    将两个小姑娘吓得一激灵，同时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