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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

    奶白色的蝇蛆虫卵密密麻麻地镶在老鼠死尸上，空气中似乎有腐肉的臭味在弥漫。

    即便这些过去在回溯中残破不堪，但也足够让他心神颤动。

    这是…记忆回溯？

    虚幻不可捉摸的精神体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泛起细微的疼痛，脑中更是涌现了一大段看不清的画面。

    有人拂尘一扫，滔滔江水升腾而起，也有人翻着古籍以奇异的腔调念诵法诀，雷霆乍现。

    哦，用东方的话来讲，这应该叫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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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启慢慢有了些惊诧，因为这回溯中不仅包含了连贯的青山观时期记忆，还有那白启一度丢失的过去。

    灵气复苏初显，天地必然会随之异变。

    这真的是我的记忆吗，还是说，那些画面是这个天道塞到我脑子里的，并不属于我。

    明明我也只是个刚刚突破不知名境界的小修士，既不会法术，手边也没有所谓的灵器。

    在看见的那一刹那，像是记忆归位，白启心底瞬间浮现了这法决的名字，并且身体本能地明白了如何使用。

    白启收回自己的视线，心里却有些踌躇。

    真是太抬举我了…

    虽然他猜测自己是被指引过来，就为了解决老鼠的问题，但实际嘛，却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或恢宏，或古老的场景如幻灯片般放映，那是灯火辉煌的不夜天，是硝烟四起的沙场。

    鼠鸣还在持续不断地响起，而此刻，白启却眼眸缓缓张开，平静地看着它们。

    这记忆里，为什么会有那些古代的场景，他抬头看着天空，胸膛随着深呼吸起伏了几次，眼底尽是难以置信。

    这法决，天生克妖邪，刚好能用来阻止鼠潮！

    他想，他大概知道是谁把自己拉到这里来的了。

    道法·天雷诀

    精神体不受控制，虽觉得天道这么做应该是没有恶意，但白启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手握天雷之法，但白启却站在原地，神色复杂。

    脑中百般思绪流转，白启站在密林中，有一瞬间竟觉得有些无措。

    但它又有着难以描述的强大，似是万物生灵的集合体，带着丝丝浩荡之气。

    而处于精神体状态的白启却隐约感受到了一抹意志，那抹意志很微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

    既然那些曾经被当成虚幻的事情都有可能实现，那神话中万物生灵意识的集合体，所谓的盖亚意识也不是不可能存在。

    收回思绪，白启偏头看向阴影中的岩石缝，目光迎上嚣张的老鼠们，动作顿了顿。

    “吱吱！”但很快嘈杂的鼠鸣就将其拉回了现实。

    山林间的灵气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淌。

    或许是那抹意志一直都在注视着他，又或许是一切早有定数，就在白启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晃了晃。

    第5章

    罢了，记忆的事之后再说，现在还是先解决这些老鼠为好。

    白启感受着这抹意志，再看了眼旁边显然是祸害的老鼠，脸上满是若有所思。

    “这天道寻找代行者也不看实力合不合适的吗？”白启颇为苦恼地嘀咕了一声。

    原本澄澈的天空霎那间一变，乌云凭空而现，翻滚奔腾着从四面八方涌来，隐隐有雷芒在云间孕育。

    伴随着荡起的波纹，红瓦青墙，青山观做道士时悠闲自在的场景在眼前浮现。

    而白启，他最后的记忆就定格在了古籍翻开的纸页上。

    只是很快，他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