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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尹似乎也是同道中人，一个屁都没放，魂不守舍的样子。

    顾楚辞并不是班主任，看到这条信息却也是放下心来。

    “啊，”顾楚辞看着他，“那我再给你买一瓶？”

    回到学校，两人更是默默无言，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顾楚辞懒得理他了，路边摊是他选的没错。

    校长还没信息，群里发通知说要差人去班主任办公室，给每个班主任发考场号。

    “不用了，没事。”许尹低下头吃东西。

    吃了饭，两人一起回学校。

    许尹手背在后面，活脱脱老干部：“怎么可能，我数学本来就很好。”

    进来的是一个学生，顾楚辞打量着她，在学校里见过了很多学生，有了些经验，初步判断这人应该是初一或初二的。

    林浅雪想了想：“有两周没……有了吧。”

    “你干嘛不去食堂吃。”顾楚辞说。

    许尹没吭声。

    本来就是岔开了一个话题，聊另一个话题。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就结束了，为了避免许尹发现什么，顾楚辞只能再换一个话题。

    林浅雪抬头扫了眼许段的桌子，淡淡道：“可能一会儿就来了，他这几天都在二班后面坐着，也不知道他们班成绩能不能有起色，唉。”

    “没有，”顾楚辞否认，“我给校长发过邮件了，还没收到回信。我在想，这次你是不是对的，我……是不是真的救不了这些学生。”

    顾楚辞还没反应过来，林浅雪就说了：“进来。”

    得，对狗弹琴。

    “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许尹问。

    顾楚辞点点头：“那就行。”

    顾楚辞这才想起，他好像就见过一次许段。抬头往他的办公桌看了看，摞了几沓书，桌面很空。顾楚辞闲聊般问道：“诶，林老师，这个许老师，他吧来办公室么，考场号怎么拿啊？”

    “考场号什么时候发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月考啊。”

    顾楚辞：“……”

    “你不是也没去么，”许尹说，“我就想跟着你出去。”

    林浅雪和许段是班主任，学生十分娴熟地拿出两张考场号，放在他们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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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就有人敲起了门，挺有节奏的：“当当当！”

    许尹脸上的神情淡淡：“嗯。”

    顾楚辞玩了会儿手机，密切关注着校长和班级群的消息。

    “老师好。”那学生说了句。

    顾楚辞又说：“你早上上课没掉马吧？”

    “老师再见。”关上门，小女孩又出去了。

    许尹看见了，淡淡说道：“这是我刚的水。”

    “我知道，”许尹从碗里抬了抬头，“你看我不是还吃路边摊了么，很省钱了。”

    毕竟初三比较忙，学生会之类的早都退掉了。学校也不会给他们没事找事。

    顾楚辞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的原则，一路再没说话。

    “嗯，早上碰到了，聊了两句。”

    “他下去有多长时间了？”顾楚辞问。

    “对了，”许尹说，“早上林浅雪跟我说，你把昨天的事告诉她了，她还让你去找校长。”

    顾楚辞愣了愣，用筷子随便夹起一道小菜，顿时辣得他哈气。抓起瓶子就灌了几口。

    “这狗学校真是什么都不靠谱。”顾楚辞说着还瞥了一眼许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