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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无意志的世界，在机缘巧合下，具有了意识。能够拥有自我意识，已经很是难得了。可是我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这样单调无趣的日子，我很快就厌倦了。于是，我在想，怎么才可以打破这种将会持续千万年不变的生活。我想了很久，也许是我现在的力量不强吧，没有干预世间的能力。”

    他点头：“我悄悄潜入其他世界，慢慢地一点一点吸收它们的力量。很顺利地，我觉醒了自己的力量。”

    “嗯。”吉尔伽美什看着他道，“我遵守和你的约定，没有告诉他真相。”

    吉尔伽美什坐下，凝视着他，道：“本王很好奇，身为此方世界的你，究竟是怎么染上另外一个世界的世界之恶的？”

    他和恩奇都两人的力量攻击过世界意识，最终也没有什么成效。

    “嗯。毕竟你也杀不了还是世界意识的我。你当初不是尝试过的吗？没有作用。”

    如果普通人看到他的双眼，神智会在眨眼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沦为傀儡。

    吉尔伽美什淡淡道：“于是你就想出舍弃世界意识身份，降生成人类，和世界之恶合二为一，最后再让我杀了你的这个方法？”

    “你感到不满？”

    它的面貌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不再是以前那种虚无缥缈的影子，而是真真切切，可以触摸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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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吉尔伽美什点点头，眼神悠远。

    “你在想那孩子？”世界意识问道。

    他面色扭曲，控制着自己不要吞噬面前的金发男子。

    如同黑色深渊般的长发散乱，几缕长发垂落眼前。发丝掩映下，是一双邪恶翻涌的眼睛。

    “世界之恶，就是我闲逛时，遇见了一个世界，那里……怎么说呢，源源不断的邪恶从一个杯子里涌出，真是奇异呢。”世界意识回忆道，“我一时不察，就这么染上了。”

    它吱吱乱叫，左右看看，猛地朝着一块石头撞去，撞得头破血流，但它却似乎没有感觉般。很快，它又注意到远处同伴的尸体，跑过去拼命撕咬起来。

    黑色身影沉默，闭眼道：“欲望吧。”

    “再等等。还差一点点，我就可以彻底降生成人类。到时候，你就立刻杀了我。”

    吞噬其他世界获得的力量正在被消化殆尽，被吸收后的力量让右手逐渐凝实。他一边打量着，一边低声道：“我空有意识，却没有其他能力，只能默默注视着这个世界上的人和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想起恩奇都，吉尔伽美什露出一丝笑容。

    团团银灰色的光点顺着他的指尖飞向老鼠，将它包裹。

    吉尔伽美什目光落在他的右手手指上，那里，还有些淡淡的虚影。离它彻底成为人类，不远了。

    “啊，已经被污染成这个样子了啊，现在复活的生物已经没有办法具有理智了吗。”他很遗憾地叹气，看向吉尔伽美什：“如你所见，我的力量是复活。除此以外，还有复原、强化等一些列延伸力量。可惜这些力量已经完全被世界之恶污染了。”

    那个傻子，还什么都不知道。

    待到光芒消散时，已经死去的老鼠霍然活了过来。

    吉尔伽美什道：“所以，你就去吞噬其他世界，夺取它们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力量？”

    他人性化地耸耸肩，不知是愤怒还是释然地道：“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如果我继续放任它侵蚀还是世界意识的我，当我被彻底同化的那一刻，就是这个世界崩坏的时候。”

    说到此处，他抬手指向角落。那里，一只被碎石击中的老鼠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