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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扶在门把，垂眸顿了一会儿。

    今天的晚饭尤为丰盛，都是韩子期爱吃的菜。平时只要一上桌就迫不及待的韩司君却意外安静，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等着他先动筷。

    随后离开房间，走进浴室。

    寒亭松口气少有的冷漠，“你想表达什么。”

    *

    完全清醒的他甚至不能理解，当初为什么要把它拿回来。

    他哥可以在熟悉的城市出入自由，但不熟悉的地方太过危险。

    直到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水气息逐渐散去，韩子期才彻底回过神来，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张白底照片回到房间。

    他打开电脑，例行打开直播平台。

    “怎么，犯错了？”韩子期蹙眉，他哥平时很少做错事。

    他毫无留恋，把照片丢进桌边的纸篓。起身打开衣柜，拿出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

    「昔日辉煌一时的陆氏企业总裁，或因不可告人的黑色产业链而人间蒸发，千亿资产一夜间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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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韩司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一周后，寒亭松正和韩司君收拾明天参加厨艺大赛的行李，韩子期把前者叫了出来。

    “我要上课，请不了假。”

    寒亭松对他哥眨了眨眼，“行，反正还有时间，咱等他消息。”

    “你的顾虑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限制他人的自由。”寒亭松难得认真，“你哥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多久你知道吗？只因为你的一句没时间，就算了？”

    “没有，当然没有。”寒亭松胳膊搭在韩司君肩上，“我们君哥怎么可能犯错。”

    “你体会过失去的滋味吗？”寒亭松答非所问。

    “说。”韩子期视线一沉，两个人明显心里有鬼。

    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先吃饭。”韩子期看着他哥委屈却又期待的表情，拿起筷子，“我考虑一下。”

    两小时到点下播后，韩子期的关注点仍在那张照片上。

    “他自己我不放心。”

    “还有我啊！”

    *

    原本打算夹菜的韩子期也放下手来，“怎么了？”

    “没什么。”寒亭松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关闭电视，“你和你哥救了我并收留我，我对他好不应该吗？动物都知道反哺，难道我不懂？”

    “你？”

    “没事有我呢。”寒亭松拍了拍韩司君的胳膊安抚，转而对他说：“你凭什么不让去。”

    “又没让你去。”

    韩子期拉开房门时，视线恰好扫过纸篓附近。

    “你没理由这么对他。”

    两个人分别坐在客厅布艺沙发距离最远的两端，电视台重播着昨天的财经新闻。

    「义军崛起的季氏或将代替陆氏的，成为本市第一大亨。」

    韩司君先着急了，拉着寒亭松的胳膊直跺脚，“怎么办怎么办，弟弟不同意。”

    “不行。”韩子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什么？”

    “下周有个厨艺大赛，君哥想去参加，在隔壁城市。”

    “我看腻了，送你了。”

    寒亭松拱了拱韩司君的胳膊，“你说。”

    *

    “你为什么对我哥这么好？”韩子期于提出近期疑问。

    放学后，韩子期坐在桌前。

    只是写字台左手边最下面的抽屉里，多了张并不属于他的白底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