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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布郎运动，是指微粒在介质中不断做无规则运动。温度越高，运动的速率越快。

    关掉手机屏幕前，韩子期的视线扫到了学神001的视频画面。

    “回答我的问题。”韩子期坐在电视正前方，没看他。

    「以前都是晚上□□点吧，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也没请假，突然就不来了。」

    直到门被人关上，韩子期缓缓开口，“你去哪了？”

    明明付出过努力，却在最后关头转为徒劳。难过算不上，但确实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自动把页面转换到晋级选手的视频区，这种不露脸的拍摄并没有实际意义。

    「高冷人设崩塌预警ing。」

    当日，韩子期随口问了一句，“那个学神001，都什么时候上线。”

    “你去哪了？”

    韩子期讨厌酒精，会迷人心智。

    韩子期：比个赛怎么就这么难，叹气。

    「就是，你不是谁都不在乎吗？」

    他垂目对着手机，全程没有任何表情，屏幕的微光映上他的脸。

    而寒亭松身上传来的，带着甘甜葡萄酒香气的微观粒子，沿着他发烫的脸颊，正肆无忌惮地进行着无规则扩散。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随后几天，寒亭松依旧会在晚上出门，但那位学神001却再也没登陆过直播间，两人的行动轨迹并不重叠。

    韩子期按掉手机，拉开门起身，客厅平静异常，寒亭松仍没有回来。

    “什么问题？”

    “无聊。”

    半个小时后，他听到小心翼翼的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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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e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哦，怪不得上楼声控不亮。”

    「不过...我怎么觉得...emmmm…」

    “这么关心我啊。”寒亭松举着手机的微光，走到他正前方的茶几前。随即把手机丢上沙发，弓着身子，双手支在茶几上，身体前倾凑近他。

    “怎么，你想我？”

    他从一种无法解释的慌乱中回过神来，支着胳膊向右错开一个身位，丢下两个字摸黑回到卧室。

    二人仅剩十几厘米的距离，即便夜晚看不清人，却能感受温热的气息。顺着彼此间的空气，缓慢游离。

    他瞳孔微缩，下意识抿了抿嘴角，正打算把视频画面调大，对方却先一步退出，眼前只有一片黑色的屏幕，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漆黑的夜色中，只有寒亭松的眼睛反射着吸引人的光芒。韩子期像受了蛊惑一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双瞳孔上。

    直播结束后，韩子期在主页大厅搜索了学神001的名字。后者没有开播，可寒亭松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出门。

    *

    直至香气涌入他的鼻腔，才肯善罢甘休。

    第16章 掉码

    第二天，网友整晚都在为他不能晋级决赛打抱不平，反倒是平静异常的韩子期在直播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停电了。”

    “靠，你大晚上坐这儿装鬼吓人呢？”寒亭松显然没发现客厅还有人，“干嘛不开灯。”

    「要不说他人品不行，完全没有诚信，不像我们date，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