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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科老师早已经将作业打成了纸质版，只需要发下去就可以。

    不出五分钟，寒亭松走了过来，“不是说好在楼下吗？怎么不等我先出来了？”

    “看你太忙，没打扰。”

    “没兴趣。”韩子期口气冷冷的，“你不走我走了。”

    “与我无关。”

    身边的男人下意识把手放在他头上，指尖插.进发丝，轻轻揉了一下，整了整袖口和领带，迈着笔直的步伐走向演讲台中央。

    “走。”

    “不好看。”

    “那行，我以后都穿西装吧，反正别人喜欢。”寒亭松继续低头聊微信。

    紧张又犹豫。

    本次流程的倒数第二项是优秀学生家长发言，直到主持人介绍“韩子期的家长”时，他仍怀疑自己在做梦。

    拿到作业后，韩子期背上书包，匆忙往楼下走，在教学楼前看到了被家长围起来的寒亭松。

    “神经病。”韩子期戴上耳机，转向另一侧窗外不再理他。

    他压着嗓音说：“那你准备好了吗？”

    “嗯，很快。”

    随后，少年站在千人的报告厅前，在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毫不胆怯地说着过目不忘的演讲内容。

    “时间还早，走回去不挺好。”

    他配得上这份欣赏，反射的弧光能把黑夜点亮。

    “校门口。”

    寒亭松指尖一顿，“为什么？”

    *

    两个人并排坐在车后排，寒亭松掏出手机，停留在微信的聊天界面，也许对面是哪个约会对象。

    韩子期按着柔软的阶梯座椅又往前凑了一分，在即将触碰到耳廓的瞬间停下动作。

    “他们找你干什么？”韩子期路过时听了些大概，还是忍不住想问。

    “等我。”

    “我在楼下等你。”

    沉默一会儿的韩子期终于忍不住，“你以后不要再穿西装了。”

    “小孩，你是我什么人啊？”寒亭松周身还带着蛊惑人的香水气息，“怎么还管起我穿衣服了？”

    某些人穿得太惹眼，还是打车比较好。

    “打个车吧。”韩子期顿在原地没动。

    寒亭松从他耳边离开，微扬起嘴角，伸手和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那你穿我哥的衣服，或者，实在不行穿我的也行。”韩子期按捺不住，“反正就是不能穿西装。”

    “我累了。”韩子期搓了搓指尖，“不想动。”

    这是韩子期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看他，不怕他的取笑，更不担心被人发现。

    韩子期并未走过去，而是来到校门口，给他拨了电话，“你好了没有？”

    “给我介绍漂亮姑娘啊。”说着寒亭松翻出手机，“你要不要挑挑哪个好看？你喜欢的我就先安排见面。”

    见他不回话，男人偏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你喜欢我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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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寒亭松挑眉，“那你审美真独特，别人都说我很适合。”

    电话里还能听到家长的嚷嚷声，“你在哪呢？”

    表彰大会结束以后，韩子期需要等老师布置完作业才能回家。

    他和寒亭松一起出来，犹豫道：“你还等我吗？要是觉得麻烦，就先……”

    寒亭松扯了扯领带，“我也没想到这些家长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