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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晚睡在小孩的房间,虽然并没有无法入睡烦躁感,但他还是无法自控地翻了个身。
青涩害羞的少年选择了沉默,把所有的猜疑都塞进不易被察觉的昏暗环境中,藏在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逼仄角落,恨不得瞒过天地,谁也别想找到。
木地板下的温暖顺着被褥传过来,柔软幸福的感觉溢满每一个角落。
“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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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期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早上七点多,那个人昨晚绝对不可能比他睡得早,又怎么会起得这么早。
这床看起来“简陋”,坐上去竟然意外舒服,比他那张床都要软。
当韩子期早上起来的时候,寒亭松已经不在房间了。
当寒亭松看到对方在卧室木质地板上为他铺好的“床”时,只觉得韩子期在耍他。
“你呢?”床下的男人却意外开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对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他无从辩驳,他也不敢去问。
寒亭松平时的睡眠时间很短,平时他都会在窗口发呆一两个小时才能入睡。
这样的问题,在夜深人静的狭小卧室里,总会被赋予一种,名为心跳加速的调味剂。
只是,假话说的太多,他也会当真。
寒亭松从被窝里起来,去够门边的开关。房内瞬间灰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传来的浅淡月光悄悄洞察着一切。
床铺已经被他叠整齐,摆好在一边。
寒亭松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全身上下都是晾晒后的阳光味道,“需要关灯吗?”
在韩子期看来,智力低下的哥哥绝不是累赘,甚至生活起居都是哥哥在照顾,但不代表其他人也和他有相同的想法。
“行,不管什么理由,我都接受。”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没人希望和拖油瓶过一生一世。
韩子期哑然,他想要胡思乱想,在猜测他是否话中有话。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回复,如果无法回复,那他就假装没听到。
似乎是意识到他还没睡着,少年突然开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
“嗯。”
看似认真回答了问题,实际上根本没能获取任何有效信息。明明敢提出这样的问题,就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勇气,现在只剩下慌张和猜疑,再也拿不出继续追问的决心。
“你可以找一个不嫌弃你哥,甚至是喜欢和他玩的人。”寒亭松口气沉稳,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家里有地暖,即便是卧室地面,也比窗口的客厅要暖和很多。
“爱睡就睡,不爱睡就继续睡你的窗边。”
韩子期打开房门,寒亭松正在和他哥哥一起做巧克力。
“我喜欢人凭感觉的,不喜欢被条条框框限制住。”寒亭松一本正经道:“只要我喜欢,那他的样子,就全是我喜欢的样子。”
“小孩,你都主动邀请我来你房间了,还不让我睡床,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行,地上就地上。”寒亭松直接坐在上面。
他转头,看向躺在半米远床上的韩子期。
见他起床,寒亭松说:“等下准备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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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韩子期呼吸一窒,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话语间的颤音,“我没权利想这些,我还要照顾我哥。”
寒亭松不是傻子,他聪明绝顶,只是这话从一个未成年孩子的口中说出,却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