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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百块巨资的烟好抽吗?”
韩子期先一步移动位置,“那我先走了。”
韩子期不禁想起他和张老师出双入对的样子,没好气,“哦,我没你那么多情,对谁都好。”
韩子期的眼神却不自觉落在男人手上。好看的人,连每一个手指关节都不会放过。
“看女孩哭你不心疼吗?小孩,别对她们那么残忍,你至少该有点绅士风度。”
共同相处的这段日子,他从没见过寒亭松吸烟,所以今天才会意外,“我又不知道以前的你。”
对方的话语间带着白色的烟圈云雾,韩子期并不懂烟草,但这味道也没有那么呛人,带着一股烧焦的薄荷干草气息。
寒亭松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再反驳。
随后转身跑了回去。
寒亭松却先一步收回手,塞进嘴里,“又想学坏?想得美。”
女生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但仍能看到她微红的眼眶。
这个女生韩子期叫不出名字,但他恰好认识,女生是年级第二名,他们一同参加过几次学校活动。
“你还是这么冷血,拒绝女生永远不留情面。”寒亭松口气一如既往的随便。
寒亭松握住他的手臂,把手上的半只香烟和香烟盒一起递给他,“帮我扔了。”
韩子期不想谈论让他心烦意乱的话题,转而看到寒亭松嘴边吐出的烟雾。
不禁问,“你抽烟?”
“你……你有打算交女朋友的意愿吗?”女生几乎要把指尖抠破。
韩子期微微皱眉,“怎么了?”
二人闻声回头,张老师站在不远处,对着二人微笑,“不影响你们吧。”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保持最礼貌的微笑,“嗯,抱歉打扰你了。”
他闻声回头,脸色微红的女生怯生生站在他面前,攥着裙角不敢看他。
“小小年纪,别老惦记那些歪门邪道。”男人另一只手拿着香烟盒转圈把玩。
“抱歉,没有。”韩子期没有分秒迟疑,口气算不上冷漠,但也绝不温和。
寒亭松扬着嘴角,“烟是常琦那小子拿来的,小小年纪不学好,被我没收了。”
他伸出手,正准备接下半只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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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期不懂,一个去餐厅点四位数牛排都不眨眼的男人,是怎么好意思说二百块一包的烟贵。
一阵清风吹过,顺便捎来了女孩身上的酒精味道。
“我不知道什么叫留情面。”
男人缓缓向他走来,手上还拿着一只点着的香烟。
韩子期只是下意识扫过她的方向,却意外对上寒亭松的目光。
女生咬着下唇,显然是借着酒精的迷惑才有勇气过来。
“我本打算交给他家长,那小子求饶,说他爸知道了能打断他的腿,让我自己处置了。”寒亭松掏出烟盒,“我本打算扔了,但看到这包烟二百,直接扔了浪费,就拿来抽一根。”
他并不了解这个男人,特别是关于他的曾经。
“我抽不抽烟,你不清楚吗?”寒亭松又抽了一口,“咱俩可朝夕相处大半年了。”
但女孩胳膊擦脸的动作,即使是背影,也很容易被人识别出。
“寒老师。”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和你聊聊吗?”
“不影响。”寒亭松说。
“怎么,你想试试?”寒亭松把还剩半只的烟卷往他手边递了递。
韩子期顺着指尖看去,烟头泛着一圈红光,在夜色下缓慢燃烧,烟嘴的位置被男人的嘴唇凹成了平扁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