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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好！”韩司君依言坐了进去。

    他支着下巴，假装往右侧窗外看。

    韩子期不想给对方面子，想一点一点揭穿他的谎言，“让我也学一学，你所谓的绅士风度。”

    被韩子期拦住，“哥，你坐前边吧。”

    见车来，韩司君习惯性拉开后门把手，准备上车。

    韩司君下了两层台阶，看着他手边的寒亭松，担忧道：“亭松弟弟怎么了？为什么脸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

    与寒亭松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韩子期总被前者以各种理由戏弄，反倒让他分辨不清，今天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韩子期家那段小路长期无人修缮，地面凹凸不平，他担心颠簸感会增加寒亭松的不适。

    “嗯，咱们不跟他学。”

    韩子期扶着寒亭松，一起坐在后排座位。

    韩子期随意搭在柔软坐垫上的指尖，往手心嵌了嵌。在等完红灯的准备发车的间隙，他手心按着坐垫，不经意的往车内侧的位置移了移。

    “嗯。”韩子期转而对司机说：“麻烦稍微开慢点。”

    即便司机已经将车速控制在较低的范围内，路途仍难免不稳。

    “没事。”寒亭松按住额头，“喝得猛了点，稍微有点懵。”

    不知该如何回应的话题，在韩子期的认知里，就是闭口不答。

    男人的脖颈顺着汽车晃动的频率左摇右摆，似乎并不舒服。

    一步又一步。

    “因为，我和她说……”

    好在餐厅离家不远，十分钟后，车停到目的地。

    见没有被人察觉异常，韩子期继续撑着胳膊，再往里措了一小步。

    韩子看着身边摇摇晃晃的男人。寒亭松已经困乏到没兴趣和他斗嘴了。

    可现在早已春暖花开，暖气都停了半个多月，两个当事人却都没有提出分开睡的想法。

    韩子期叫了辆出租车。

    直到左边肩头被重物压住，他才彻底停下动作。

    韩司君工作的饭店离KTV不远  ，两人沿着路边往目的地走。担心寒亭松摔倒，韩子期一直搀着他的胳膊。

    “不是，他只是喝多了而已。”

    “我喜欢男人。”

    但这种小心翼翼凹出的姿势并不舒适，特别是两人之间藏着的那只胳膊，因被迫挤压而动弹不得，现在还保持指尖嵌入掌心的动作。

    *

    明明还可以那么轻松自如的聊天，怎么可能是拒绝，“哦，那你说说是怎么拒绝的，为什么都拒绝了，张老师却看不出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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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靠在后座上微阖眼的人，韩子期轻声道：“你还行吗？”

    距离饭店还有十几米，他哥已经欢天喜地冲他们招手了。

    由于压得过紧，胳膊因血液不流通而变得又麻又胀。

    下车后韩子期上前一步搀他上楼，把人领到他的房间。

    当初让寒亭松在他房间睡的理由，是因为冬天窗边太冷，担心他感冒。

    “噢，喝酒不好，亭松弟弟这么做不对。”

    担心会惊扰到肩旁熟睡的男人，韩子期只能惨兮兮的杵在原地。

    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从韩子期肩膀起身，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各自走下车。

    担心行动被人察觉，韩子期只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就赶忙停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