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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肯说，早就说了。

    “嗯。”韩子期翻开物理练习册，随口回应。

    「谢谢大家的祝福，还是要和大家说句抱歉。寒老师是很好的人，但我们只是朋友，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希望寒老师能找到最爱的那个人。也谢谢你们，老师永远爱你们。」

    “那你去问问啊。”常琦越说越兴奋，还不忘帮他出谋划策，“你跟他住一起，问这个不是轻而易举嘛，正好满足我的好奇心。”

    既然对方不提，他也可以假装忘记。

    韩子期继续做题，表情恹恹的，“我也想知道。”

    韩司君生日当天，清晨五点。

    *

    “但她谁也没回，结果第二天早上发了一条朋友圈，就这个。”说着，常琦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常琦撸起袖子激动万分，“我擦，你说寒老师连女神张都瞧不上，那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我擦，韩大帅你听说没，寒老师和女神张竟然没在一起。”

    “但是决赛要去上海，来回需要两天，所以……”

    艺术节假期过后第一天，常琦就迫不及待和韩子期分享最新的八卦。

    “没为什么。”

    韩子期并不擅长这个，以前也只是买个蛋糕，再吹蜡烛许愿，“还没。”

    他们赶在迪士尼开门时到达目的地，刚走进门口，韩司君就被卖纪念品的商店吸引目光。

    “好，那生日你想好怎么过了吗？”

    韩子期这才想起什么，他回房间拿出报名表，“我下周要去参加物理竞赛，需要家长签字。”

    “放心，你哥我来照顾。”寒亭松想合上笔记本电脑，“不过，下周好像是你哥的生日？”

    寒亭松又回到往常的口气，讨厌又烦人。

    *

    接下来，他们要赶去迪士尼，庆祝他哥的二十八岁生日。

    “他不会告诉我的。”

    寒亭松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拉风的红色敞篷车。立春不久的清晨，仍没有睡醒的韩子期被迫坐在车后排吹凉风，只觉得身边的人都疯了。

    见他看完后，常琦收回手机，“而且，据说是寒老师把女神张给拒绝了。”

    “行，那就交给我吧。”

    “嗯，我哥生日第二天的飞机，不影响。”

    “艺术节那天，全世界都以为他俩好上了。据说当天晚上女神张的微信都爆了，几百人给她发微信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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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去吧。”寒亭松接过表单，扫了一眼后，签上名字。

    而这件事，韩子期上了车以后才知道。

    仿佛昨晚只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梦，那些心跳加速的动作和言语，辗转反侧的接触和呼吸，在梦醒时分，全部回归现实。

    明明不该感兴趣的韩子期，却没能说服好奇的眼神。

    韩子期隐藏不安，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嗯，昨晚有点累。”

    “中午订外卖怎么样？你的厨艺我实在无福享受。”寒亭松掏出手机开始搜，“你想吃什么？”

    “为什么？”

    “小孩，赶紧起床，就等你了。”

    韩子期支着下巴，强迫自己睁开眼，看着韩司君愉快的笑脸，长出一口气，默默忍受下来。

    蜷在被子里的韩子期，直接寒亭松的呼唤声折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