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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吃过一块奶油最多的蛋糕后，韩司君乖乖回房间睡觉。

    “喂，又想什么呢，看摄像头。”寒亭松提醒他，“我要拍了。”

    韩子期从浴室出来，已经过了十二点，男人躺在他铺好的地上。

    在他晃神的间隙，大头贴被男人抢过来，顺手塞进衣兜，“走吧，你哥要等不及了。”

    每个城市的前三名顺利晋级决赛。韩子期以本市第一的成绩轻松划入决赛名单中。

    只有一瞬间，男人松开搂着他的脖子。

    因为发箍大到夸张，两个人的肩膀还有大约十厘米的距离，却因夸张的发箍而被迫贴在一起。

    从小到大，两兄弟几乎每天在一起。特别是韩司君得病这六年，韩子期从不敢离开他哥，只担心唯一的亲人也会离他而去。

    他和他哥都因疲惫而坐在车上一路熟睡。

    他和他哥哥依次醒来下车。

    但找不出原因的紧张却最为磨人。

    既然当初没生气，现在也没必要生气吧。

    韩子期并不习惯拍照，更不适应在摄像头前笑，在屏幕上倒数计时还剩一秒时，他突然被身旁的男人搂住。

    在韩子期以为要结束时，韩司君把他俩推进了狭小空间，“好啦，现在剩下弟弟和亭松弟弟拍合照拉！你们快一点呀。”

    不知是阳光照射下的他藏匿得太深，还是昏暗的环境容易暴露出本性。

    房间变得异常安静，男人翻了个身。

    韩子期很想问，实际到底是什么实际，但没有勇气，只能假装睡着。

    在他哥二十七岁生日的最后半小时，温暖于点着的蜡烛和香甜的奶油蛋糕中。

    直到他被寒亭松叫醒，身上搭着男人的外套，上面带着后调香水的味道。

    *

    他哥生日第二天，寒亭松和韩司君一起送他去机场。

    “嗯，晚安。”

    第一版拍完，韩司君明显意犹未尽，又分别和两人拍了双人照。

    寒亭松和韩子期分别站在韩司君的两边，等着寿星选择喜欢的背景框。

    寒亭松转身看着他，耸了耸肩，“配合一下吧，寿星钱都交了，不拍可就浪费了。”

    韩子期小心走到床沿，窗外的月光顺着窗帘缝隙钻了出来。

    韩子期做了个梦，梦到一片葡萄园，上面满是暗紫色的成熟果实，散发着甜美又醉人的香气。

    相片是从寒亭松那边出来的，韩子期接过合照，照片里的他在被搂住的瞬间，表情里藏满了十几岁少年说不清道不清的惊讶和悸动。

    韩子期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屏幕上投射出他和寒亭松的样子。

    寒亭松从后备箱拿出一份生日蛋糕，抬腕看了看表，“时间还来得及，正好上楼许愿。”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十厘米变成了三厘米，甚至是更近。

    韩子期看着摄像头下的两个人，男人稍高他一点，头上还带着女朋友米妮的发箍，而他则带着男朋友米奇的。

    随后韩司君拉着他们拍各种奇奇怪怪的照片。

    韩子期总觉得，夜深人静时的那个人，总比白天冷漠一些。

    “今天谢谢你。”

    但一点也不生气。

    “你这个表情真不可爱。”寒亭松看着镜头说。

    物理竞赛分为初赛和决赛两场，初赛就在本市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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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子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最后说出了一句：“晚安。”

    韩司君的生日活动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看完迪士尼的烟花夜场才彻底结束。

    “从你口中说出谢谢可真难得。”寒亭松终于开口，“下次，不如来点实际的。”

    长时间没有回应让韩子期莫名慌乱，甚至开始反思，是否哪句话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