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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安然无恙,球顺着那句滑到对面花丛,等到绿灯亮起时,韩子期把球拿出来递给孩子。
“想什么呢,比赛下午就结束,我晚上还要回家吃晚饭。”寒亭松转回身看他,“对了,我今晚想喝黄芪牛肚汤,让你哥帮我熬一碗吧。”
屋内,寒亭松站在一旁,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从超市出来,韩子期走进隔壁中药房,“麻烦来一两黄芪。”
顺着寒亭松目光的方向,韩子期手上的棒棒糖和黄芪袋子,顺着他哥红色的血液一同掉落,击碎他的心。
“发生了什么?”韩子期一面问寒亭松,一面拨打120,“你说话啊?”
“小心!”韩子期一把拉住小孩。
距离家门还有两米处,韩子期停下脚步。此时此刻,家中房门虚掩。
“黄芪没了。”药房店员正忙着收拾草药,“刚来一人都买空了,你去别家买吧。”
韩子期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煲汤大约需要一个小时,时间还来得及,他徒步走到另一家。
应该是寒亭松打的电话。
韩子期买好黄芪,提着药袋正准备过马路,看到一个抱着球的小孩,不顾前面的红灯,鲁莽往马路中间窜。
医护人员的抢救过后,迅速把他哥送上担架。
但他离开的时候,非常确认房门是紧闭的。
“怎么了?”韩子期正要出来帮他哥煲汤。
韩子期激动拉开门。
“嗯,不客气。”
韩子期:哥,有人想喝黄芪牛肚汤了,今晚早点回来给他熬吧。
寒亭松揉了揉少年刚睡醒,还带着微翘的短发,轻笑道:“看我穿西装的人有很多,但给我打领带的,只有一个。”
寒亭松握着他的手腕缓缓放下,“好了我要迟到了。”
电话还没打通,医院急救人员推门而入。
“谢谢哥哥。”小孩扬起脖子看他,笑靥如花。
“走啊。”韩子期的呼唤,并没有叫醒楞在原地的寒亭松。
“你什么时候回来?”韩子期担心,“会不会超过零点?”
少年紧捏住领带边缘,紧抿嘴唇,却烦躁自己没勇气抬头看他的眼睛。
韩司君:收到!
那家药房,离他家来回不过二十分钟。
寒亭松回来了?
韩子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拿出手机给他哥发短信。
下班后,韩司君提着买来的晚饭食材回家,忙着赶去厨房给寒亭松煲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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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晚上见。”
韩司君刚走近厨房,就满头大汗一拍大腿,“哎呀!”
韩子期回到家门口时,一共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他走进楼梯间,按下二十六层电梯。
楼下就有一家中药房,黄芪这味草药很容易买到,来回不足十分钟的时间。
却站在原地不愿动弹。
*
他家住在2601,出了电梯左手边第一家。
“嗯,那你早点回来。”
“我去吧。”韩子期拦住他,“哥你先去准备别的。”
韩子期路过楼下便利店,在门口拿了两支棒棒糖,一支是他哥喜欢的橙子味,另一支是草莓味的。
过了零点,生日的时间就过了。
“哥哥错了,哥哥忘记买黄芪了,给亭松弟弟做汤需要黄芪。”韩司君换好鞋子忙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