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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两天不在家，等你手好了再过来。”

    陆听澜夹起一颗青菜放进嘴里，沿着额角留下的汗水也止不住他扬起的嘴角。

    “凌然？”陆听澜按着额头。

    *

    为什么要拜托他人照顾，而自己不行。

    *

    司徒靖惊慌失措，“卧槽，凌总难道玩阴的害你？不至于吧，丫她现在整你图什么？”

    “空调的温度合适吗？需不需要在调低一点？要听新闻还是音乐？”陆听澜的司机热情洋溢，担心韩子期寂寞，一直再找话题。

    韩子期扫过那块手表，再看看彼此间的距离，曾经的亲密关系，在此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越发荒唐可笑。

    “还有事？”

    粥也不硬了，总归比之前进步很多。

    “各大家政公司啊，放心，都是持证上岗，安全无忧。”

    “行，有什么交代您就说，陆总拜托我一定照顾好您。”

    之前所有的努力，在离开陆听澜家门的那一刻，都白费了。

    “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司徒靖周围是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炒得陆听澜头疼。

    “是啊，就昨天，家政那边的人把做好的汤放进我办公室，凌总也端着一个保温碗过来，塞进箱子里。”

    明明花了那么多心思，偷偷准备了那么久，所有的期待，全都画成一团支离破碎的泡影。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勇敢一点。

    “不可能啊，我都是从……”司徒靖卡顿两秒，“啊，那我知道了，指定是凌总找来的那个。”

    吃完饭，陆听澜塞下一片止疼药，等疼痛彻底缓和下来，他给司徒靖拨通电话，“今天来我家的人从哪找来的。”

    “等等。”陆听澜叫住他，“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谢谢。”

    现在的他们，不过是个在街角遇见，都不会寒暄的陌生人。

    “她没害我。行了，我知道了。”陆听澜挂断电话，烦躁不安。

    “卧槽，你丫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正打电话呢，就给忘了这事儿了。后来再去联系人上班的事都是助理干的，我也没掺和。”

    “我是说，你从哪雇来的这个人。”

    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但好在不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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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即点开微信消息，在最上面的置顶消息上，是少年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每一条他都看过无数遍。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只有想起那个人的时候，才会害他疼痛难忍、彻夜难眠。

    “这样挺好的，谢谢您。”

    少年走后，陆听澜坐回到餐桌前，按着小腹，额头冒汗，不规律饮食和没日没夜的工作，都会让他胃病复发。

    他再次来到陆听澜身边，拿出手表，“我帮你从常琦那拿回来了，现在物归原主。”

    他随后来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以前的旧手机，最后一条通话记录还在几个月前，指尖滑不到头的红色未接电话号码，都来自一个人。

    “还有，谢谢你曾经花那么大代价，送礼物给我。”

    书包里塞满了本打算送给陆听澜的东西，里面有他这些年准备的礼物，也所有对那个人一直没敢说出口的感情。

    “今天这个不是。”

    她果然还是下手了。

    “好。”韩子期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两个像是毫无关系的人，完全公事公办的口吻。

    韩子期抱着沉甸甸的书包，坐在车后座的位置，把自己埋在不易被人察觉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