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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熟悉的号码，韩子期赌气挂断三次。

    “但是，陆总那边？”

    “可是，那里现在还有不少客人。凌总也在那里，这样会不会不合适。”

    另一侧，陆听澜正在为东开发区的地皮项目交涉。

    从会议室出来，陆听澜拨通助理电话，“立即把长青路那家高尔夫球场关停。”

    凌然站在两人身后，拿出手机，偷偷拍下几组照片，点击发送。

    聚会持续到晚上，饭后，凌然开车送韩子期回去。

    韩子期绷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陆听澜？然姐您的未婚夫？”两个人的交谈，被第三人突然的话卡住。

    会议上其他人焦头烂额，“哎，这很合适啊，这真不能这样啊。”

    “不然呢？”

    “什么意思？”韩子期下意识问。

    “这家球场是陆听澜的。”

    杨曦按住额头，“他竟然觉得那个好吃，我怀疑他是对中华美食的侮辱。”

    “现在吗？”

    凌然打断二人，“得了得了，你俩同门相见，分外亲切，别把我晾在这里啊，咱们边打边说。”

    杨曦递来一枚球杆，“我教你，咱们湘大物理系的精英学子，不会被这项简单运动难住。”

    *

    凌然似笑非笑，“哼，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快。”

    “你能想到，我千里迢迢跑去异国他乡进修研究生，竟然还是逃不出付教授的魔爪。”杨曦摊手自嘲，“重点是，我有个黑人朋友特别迷恋那家的火锅底料，每周都要约我去一次。”

    “散会。”陆听澜留下一句话，毅然决然办公室。

    凌然刚发送消息不足五分钟，工作人员便走过来，“抱歉，刚才上级传来指示，这里需暂时闭馆，给您带来麻烦，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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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子期摇了摇头。

    杨曦问韩子期：“你会打高尔夫吗？”

    察觉出的凌然不禁问：“陆听澜的？”

    “是。”

    路上，少年手机响起。

    *

    凌然把球杆放回篮里，“走吧，咱们去吃下午茶。”

    “嗯。”

    “不行。”陆听澜冷言冷语，“恢复原价执行。”

    *

    杨曦是个聪明人，没再多问。

    凌然：你瞧，不和你在一起，他显然更快乐。

    “没事，他是自己人。”

    司徒靖靠靠在转椅上，看着对方匆匆离开的背影，“没事，按照原计划执行。”

    “所以，他是故意的？”

    *

    他掏出手机，点开。

    凌然顿了几秒，率先反应过来，“算是吧，当然其实也不是。”

    “老陆，喂，老陆，咱们再让三千万行不行？合作方挺实在的，可以发展成长期客户。”

    “没事，不知道生什么闷气呢，别搭理他。”

    “按我说的做。”陆听澜没再多言，挂断电话。

    “然姐。”韩子期了解联姻的缘由，但显然这种事不该让其他人知道。

    陆听澜视线停在下面的几组照片上，指关节绷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