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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曦喝光杯子里的香槟，“好吧。”

    杨曦用汉语说：“喂你干嘛用我的。”

    “那你直接拒绝不就行了。”

    “当然。”

    西方的圣诞节总会比国内更热闹些，来美国的第一个大型节日，韩子期被杨曦带到校内酒吧。

    杨曦递给他一杯果汁，“酒吧是个神奇的地方，你可以一夜之间收获爱情。”

    “子期，你的生活太单调了，不如试着接纳别人。”

    “或者……”杨曦又瞟向正前方，露西也不错，她可是经济系的系花，曾和我打听过你。她外婆是北京人，说着一口流利的北京普通话。黑色头发蓝眼睛的姑娘，我觉得很浪漫。”

    *

    韩子期来到麻省理工的一周后，韩司君和常珊也在某个人的安排下，一同来到这里。韩司君住进麻省医学院，受到最完善的医疗管理和贴心照料。

    韩子期没经验，一时想不出其他办法，可他也没想到对方会追问。

    日子比他期望中还要平静。

    杨曦猛踩刹车，满脸惊愕，“你确定？”

    韩子期平时住在学校宿舍，单人间的环境，厨房浴室应有尽有，比湘大的环境舒适更多。而杨曦就住在他对面宿舍。

    “噢上帝，那可太遗憾了。”长发女人掏出手机，“那要交换个联系方式吗？”

    “走了。”韩子期和长发女人告别后，把手机还给杨曦，“我还要回去复习功课。”

    “不喜欢。”沉默半天的韩子期终于开口。

    “你已经拿到最高额奖学金了，还要这么卖命吗？”

    震耳欲聋的背景音永远不适合他，但在这里忍受嘈杂环境的影响，总好过一个人痛苦压抑。

    韩子期喝了口果汁，并未回复。

    如果已经预判到未来，甚至未雨绸缪后，整个人都会无坚不摧。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主动，那我们就等其他人主动好了。”杨曦回身，靠在吧台边，“你瞧，过来了一个。你说，她是来找你的还是我的。”

    为了赶上同年级的进度，韩子期把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被沾满的人生，减少了他的胡思乱想。

    韩子期背着身子，毫不在意，“你比我更要吸引人。”

    “但他也绝不是让你用朋友的电话敷衍，”杨曦支着吧台，“不过，谁和你说的？”

    韩子期指尖微缩，云淡风轻道：“忘了。”

    “或者……”杨曦顿了顿，视线停在他的眼睫，“你也可以找个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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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曦站在和他相反的方向，“可我一向不受这种姐姐类型的喜欢。”

    长相出众的东方面孔，在异国他乡总能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有人和我说，即便不喜欢，也不要当面伤害女孩的心。”

    *

    杨曦对着满脸自信的少年，笑了笑，“好，那你想吃什么？”

    韩子期回过身，确认时间后和长发女人说：“很抱歉，我们还有事，正要回去。”

    “校门口的火锅。”有付教授口水的那家。

    “我不想被打扰。”韩子期一边和女人互换联系方式，一边回杨曦的话。

    杨曦稍微凑近他，用女人听不懂的汉语说：“你瞧，我输了，她就是来找你的。”

    韩子期依旧不喜欢交朋友，杨曦是他在这里唯一交流的人。

    韩子期停顿三秒，从吧台拿起杨曦的手机，记下女人的号码。

    “嗨，酷男孩，要一起跳支舞吗？”热情的女人声从身后响起。

    杨曦指着左前方，穿襦裙的女生，“莉莉怎么样？据说她很喜欢东方文化，你瞧，她挺可爱的，你喜欢这种类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