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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偷拍,一边谴责自己,因而虽然拍了很多,但总没有勇气打开看,只能凭着记忆幻想。
包括陈汝,他的书包还放在台阶那。
而如今,因为一个陈汝,睁眼到了一点多,仍然没有睡着。
有些恶心,但是莫名的,他开始强迫自己去想象陈汝自慰的画面。
陈汝的书包放在最角落里,灰白色的,林静生透过水波看到里面的画板,瞄了一眼。
他分明想报复陈汝,但身上穿了一层三好学生的皮,因而刻意做出大度的样子,实际上虚伪得要死。
因为家庭原因,林静生一直有种紧迫感。母亲早早离世,爷爷奶奶年事已高,至于他那个爹……更不指望。他很早就知道,他必须要考上学费便宜的公费高中,必须要拿到奖学金助学金,也必须要在高考中拿到好成绩,才能挣脱泥潭走出去。他一切为了离开这里,所以不在乎所谓的同学、友谊,不会因为任何东西影响自己的规划。
吃饭的林静生、做题的林静生、和别人说话微笑的林静生……对着自己皱眉的林静生,洗澡时赤裸的林静生。
他在自慰。
那种隐约暧昧的动静,空气里略带腥膻的味道,都让林静生明白他在做什么。
“对,是旗袍哦,让我们班花穿上,绝对漂亮的移不开眼。”白晨晨对自己的审美很有自信,“下周就开始彩排,我管你借个钥匙,把彩排服装都放在班柜里。”
他放下水杯,慢吞吞走了过去。
等他终于累得睡过去,林静生翻过身,清棱的目光落在陈汝落在床帐外面的脚上,神色晦暗。
第15章
他的心里热起来,胸腔都是酥麻的闷意,但是性器没有。欲望涌到下腹以后,陈汝就忍不住回想起林静生冷淡嫌恶的一句恶心,那一下一下的踢踹好像不是落在脸上身上,只刚巧踩在了那个丑陋无耻的性器上。
想着谁呢?总不能又偷了我一条内裤吧。
它软趴趴的,一动不动,任凭陈汝在黏腻的欲望里挣扎。
白晨晨吐了吐舌头:“这题这么难,班长你也没做出来啊,不说这个了,班长你看。”
“好。”
他恶心陈汝,甚至时常会幻想再抓到一次陈汝偷自己的内裤自慰,好让他有个理由,发泄心中的暴戾。
“嗯,没什么,在想上周周测数学的最后一题。”
下午是体育课,体测完以后基本上都是自由活动,几个男生爱打球,女生则随便找个地方坐着聊天,林静生跑了两圈以后,去放书包的地方拿出水杯。
林静生很想把陈汝从他的脑子里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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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到了?”
第16章
白晨晨抱着快递走进来时,林静生仍然在出神,她伸手在人面前晃了晃。
很难说林静生不是故意的。
林静生从书包里拿钥匙,指尖忽然碰到多余的一串,他抿了抿唇,神色有片刻怔愣。
他会脱掉校服,水珠会从他湿淋淋的短发,从他精致冷漠的眉眼滚落。肌肤白皙,肌理饱满,齐下便是包含力量的肌肉,看着高高瘦瘦的人,脱掉衣服以后,就像是撕破那一层斯文有礼的皮囊,成了捕猎中的狼。
因为昨天没有打扫,李林在被老师罚跑。林静生知道,这几个常欺负陈汝的体育生一向是把值日的活交给陈汝的,昨天捡走他钥匙的时候,林静生就隐隐约约猜到他会被打。
她手里抱着的,像是一堆衣服,林静生挑眉,想起来白晨晨她们组织舞台剧的事情。
他一面恐惧林静生,一面忍不住渴望。
但他闭上眼睡着以后,还是陈汝。
“班长,想什么呢?”
陈汝低喘了粗气,只觉得浑身热意都涌动到胯间,伸手到裤子里的时候,手指都在战栗。
李林一直被罚跑到下课,满肚子火气,站队集合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后面骂骂咧咧的,等老师说解散,林静生再回头看,李林几个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