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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嗯。”

    即便是不谈论所谓的未来、大学，他跟林静生也没什么希望啊。

    白晨晨一边继续抄写，一边皱眉，她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两个人看着不像是不熟，倒像是在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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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桌的男生掉头回来跟他陈汝讲话，顺手又给他带吃的：“给，这是我叔叔在日本带的，你喜欢水果味的对吧。”

    两人说笑的时候，林静生拿着试卷从讲台上走过来，目光蜻蜓点水一般从陈汝身上掠过，又收回。

    陈汝都被她连番夸赞弄得脸红了，不好意思地收拾着画具，两个人一边收拾一边闲聊。

    但林静生依然跟原先一样，冷冷淡淡地坐在那里，有人找他他就微笑着聊几句，大多数时候是沉默地刷题。陈汝不找他，他也就没搭理陈汝，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她为自己的想法羞红了脸，连忙把注意力转回抄写的内容上。

    “艺术生是不是倒时候还有艺考？”

    他其实不知道要去哪，总之自己的文化课成绩很差，能有学校上就不错了，就算林静生之前一直帮自己补课，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

    假装跟自己父亲通话以后，他挂断了电话，摇了摇头。

    “昨天那张模拟卷，你做的怎么样？有进步吗？”

    突然间意识到他在拿林静生的成绩和自己相比较，甚至幻想两个人高考以后的事情，陈汝心情低落下来。

    “你爸爸今年也不能来吗？”老张皱起眉。

    “谢谢。”陈汝接过糖，“卷子、还、还是好难，很多都…不会。”

    这段时间的练习，他说话已经比原先流畅不少，开始逐渐愿意跟人交流了，周围的人际关系好了一些，渐渐有人会找他说话，陈汝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嗯，他有些忙。”

    “这些家长，怎么一个比一个不上心……”孙怡在一旁抱怨，这个忙那个忙，敢情生孩子是忙里偷闲，除了给钱也不需要养似的。

    “还好。”

    写下最后一个字，再画上句号，就完成了。白晨晨跳下椅子，满意地检查了一遍，又很兴奋地拿手机对着板报拍起照片：“小汝，早知道你画画这么好看，之前就拉你一起了！这周的板报评比咱班肯定是第一了！”

    期末考试很快结束，成绩也在第三天就出来了。一群人捏着试卷对答案，陈汝也在里面探头探脑，看到成绩之后松了口气，总算没有考得太差让大家失望。下午的家长会伊森会代替舅舅来参加，他本来是只在这里待一个学期，是陈汝妈妈的要求，明年高三也是他代替舅舅照顾陈汝。因而，陈汝下午也要去搬退寝手续，相当的忙。

    “这样啊……不过也没事，期末卷是省里的统考卷，不会很难的，放轻松。”

    “不愧是艺术生啊，不过我看其他班里艺术生画画都没你一半好看！”

    一开始白晨晨也跟周围人一样以为他非常讨厌陈汝，但她却无意中撞见了林静生回头看陈汝的眼神——那种无法形容的，像是在红玫瑰与白月光的舞台剧上，他显露出来的隐藏在冷冰冰的眼镜下，是隐晦的情色。

    （让我估计估计还有多久完结差不多让林狗知道自己的想法以后就完事了因为小汝真的很好追追妻的困难点全在林狗自己身上）

    他们两个，真真正正的仿佛是互相生厌的陌生人。

    “我、也、也、完全…没头绪……哥哥说、没考上可以出…国。”

    他的外公外婆身体不好，从农村到城里的距离又相当远，今年恐怕不能到学校来。但老张仍然要求他打电话去找林静生的父亲，林静生不得不当着他的面打了别人的号码。

    白晨晨其实跟林静生关系很一般，这种感觉很难说，虽然林静生看似跟身边所有人相处得都不错，白晨晨只觉得对方友好礼貌，但却永远不熟。她敏锐地察觉出来，林静生在跟班里任何都刻意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但陈汝不一样，从那件奇怪的八卦传出来以后，林静生就以非常明显的厌恶态度对着陈汝，甚至到了只要身边的人谈到他，就会皱眉离开的程度。

    期末考试就在三天后了，事关拟填高考志愿，教室里学习气氛紧张起来。陈汝也只得先抛开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开始发奋学习。没有林静生，也总有别人。前排坐的白晨晨成绩也算很不错，在学校经常给他解答问题，晚上回去伊森也会帮他练习英语，顺带纠正他的口吃。

    他会去哪？一定是很好很优秀的学校吧。

    陈汝跟林静生在班上确实没什么来往的，一个做前排的三好学生，一个坐垃圾桶旁边的差生，除了收作业登记假期返校时间，林静生从来不去后面。

    “啊，对了，你高考志愿有方向了吗？这学期期末家长会要叫家长一起拟填高考志愿，我都一点方向都没有。”

    在黑板上写下“欢迎各位家长参加高二十八班家长会”后，林静生就放下粉笔去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