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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零零夹着尾巴从悬崖上跳下去被大鱼吃掉吧——没人会觉得可惜的。
32、“我和你只是像,不代表爱。”
“夜里无人能起舞,墙中人影起舞。”啊对,爱德华想起了墙上的钉子。哦对,是在酒馆里,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大概也不重要吧。
爱德华拿起一个工艺瓶要砸过去,后脑勺却先被凿开,耳朵嗡得一下。他不用回头,他知道是谁,他知道在哪儿,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倒是很默契的接话。那人打着哈欠,把报纸吸得凹进嘴里微微湿,又勉强给吹得鼓起来。
“你他妈闭嘴。”那人依然仰着头,手里的香囊狠厉地打在爱德华的嘴,很准,很痛。
“别装了。你可真虚伪,这地方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说着扭头要走。
“如果我告诉你真相,才会真的开始死人。真相是传染病。”
“你不要在呆在这里,也不要信我,也不要信你哥,最好谁都不信。”
“你好聪明!”报纸底下嘿嘿地笑了两声,声调却左拐右拐,像是嘴巴在笑,喉咙在哭。“先生!你好聪明!这分明是青兆花同根的东西,你怎么会跑到东市怪罪爪格花呢!”
爱德华觉得索然无味,不再读下去。这种广泛的大众情绪不比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好任何一点,都一样无聊。相比之下,布兰特写的东西好很多——“夜里有人起舞,墙中人影起舞……”接下来的,他忘记了。一两句可以凭着肌肉记忆,其余的就很困难了。
“……杀谁?”
我第一次向风求爱,他遮住了眼。
爱德华忍着冷汗,心想着谁都不信,真是笑话。说的好像我信过谁。他正考虑着谁这么蠢的时候,想到了小小的蜘蛛,那些庞大的同类,他当做朋友,当做家人的,最后陷入了争食的厮杀。不会有谁损失,死的只有自己。
“你就这么爱你哥哥!”
爱德华甚至懒得想是不是这个人作祟,毁了他织的漂漂亮亮的网;他晃晃悠悠扶着墙走了。不知道能去向哪里。
“哼,得了吧。”爱德华又着急地向前,然后挨了一脚在小腿上,吃痛地唔了一声。
我第一次与风见面,我以为他贪恋。
报纸下的吧唧吧唧的嘴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饶有兴致地吧唧吧唧起来。
“……好,行。”爱德华听上去有点丧气,一副流落街头的可怜样,“我问你……我问你!你、你就是东市的老大对吧,啊?对不对!”
“喂,安妮!醒醒!”
“不管你这么讲,我只能说这怨不到东市头上,是西市自己的事,东市也不插手管。”
“就是你搞的鬼是吧!”爱德华干脆弯着腰一把掀翻前面小小的摊铺,谁知紧跟着像触动了什么机关,后面的大箱子砸下来,他踉跄地跪倒在地上,痛苦地要把那箱子撂走。“如果不是,怎么西市没有这种东西!你——”
“先生,你今天真忙。”阴阳怪气的。一只胳膊挡住爱德华过来要揭报纸的手,脚往前一蹬,推着前屈的膝盖磕磕绊绊地往后退。“我不想看见你,先生。”
报纸那几行小字又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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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特!”先是有人唤了一嗓子,接着这名字三五成群地出现在人们口中。布兰特知道其中的意味,但他苦着脸摇头。“我得去……我得去才行……”背后的猫叫让人心烦。
我第一次看风道别,只有铃与潮湿把我淹。
“先生,为了个小小的香囊,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那人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显得舒适自在,高高在上的样子。“何必呢。”
“哈?”爱德华没有管这种控诉,“东西在东市,你们竟然都能怪到西市去?还杀了人?杀人!真了不起!”
爱德华破口大骂起来。
“你可真抬举我,先生。东市不存在什么老大。”
布兰特还是想办法遮掩了一下,他从椅子后面拽了一件外套,那外套纠缠得紧,不愿去,他着急地把椅子掀翻了。不仅衣袖缠住了椅子,几颗扣子挤在缝隙里,怎么也弄不出来,布兰特一使劲儿,那扣子连着几条丝线躲在里面。他慌忙地要去追,被椅子脚绊了一跤,本来摊铺上的香囊能接住他,可那上面零散得很,大部分都被掀翻到地上了,硬板磕着他的下巴,弄出一个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