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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艾瑟雷特[锁]

    柯林：我，是《远征》的作者，一个无名氏。（自我肯定地点点头）《远征》包含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序曲，也就是大家刚才看的《艾瑟雷特》——可爱的女士，别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那位可爱的女士在起哄声中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露出虎牙）

    柯林：我不愿说太多细节，简单讲吧。（自顾自地点点头）这个故事没有绝对的施害者，也没有绝对的受害者，这是大前提，也姑且算作对所谓“阴谋”的概括。我只说这部戏编写的部分——爱德华的确回到了艾瑟雷特。至于为什么，那是因为一封无名的信，邀请他回去——不，是用青兆花诱骗他回去。这么做的理由嘛，（思考状）一个人要设计他把他赶出去，一个人要设计他把他留下来，还有一个处在中间设计所有人……（窃笑，台下开始领悟地喝彩）怎样的一出戏呢？太精彩了，真的，一两句话都不用——老天，无聊死啦。（皱着眉头摇头，台下跟着：无聊死啦！）

    “东市可是我的家啊。”一副感叹的深情模样。

    布兰特硬着脖子梗在那里，甚至都没有摇头。他只是问为什么自己要走。

    柯林：那么——这部作品是什么呢……（台下开始喊：泡泡鱼之死！泡泡鱼之死！）

    “爱德华不应该留在这里，他是被困住了。艾瑟雷特不欢迎被困住的人，艾瑟雷特是最最自由的、包容的。”

    “你明白吗布兰特，他那么喜欢你！”

    “他那么喜欢你，他就会带你走。”

    “布兰特，亲爱的。”朱迪皱着眉，眉心里挤出一些爱怜，“你知道为什么。你不属于这里，你和爱德华一样。”

    朱迪补充着诱惑的糖果条件，“很快你就会见着他，见着你朝思暮想的人——”

    柯林：接下来，远征从艾瑟雷特出发，前往这里，各位脚下的这片土地——邦德瑞，多么美的地方！（台下应和着：邦德瑞！邦德瑞！）

    柯林：这是一个巨大且简陋的阴谋，但是因为陷入其中的人都各有算计，所以没有人能精准地识破，最终的结局也是不了了之。（低下头，沉默）按理不该说——（台下的观众开始鼓励）我明白，谢谢你们。（鞠一躬）《艾瑟雷特》只有这样才是完整的，也只有这样才最有意难平的美！

    艾瑟雷特是最最自由的、包容的——住着一群自以为是、满口谎言的人。

    36、致艾瑟雷特

    布兰特不等女人说完就匆忙地点点头，门上的锁咔啦一声。

    灯光重新亮起，掌声包围舞台小岛。这光独独打在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身上，眼角有新鲜的划伤，但是在额发的阴影下并不明显。缠着绷带的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自嘲了几句，观众轻松地笑起来。

    柯林：今天是艾瑟雷特的首映，想要和大家分享一下背后的故事。（轻咳，手微微抖，瞄了一眼台下，含笑）我相信单单从这部戏的演绎，大家很难完整地掌握表达的内容，说实话，这关系不大。（零星的笑声）但相信大家看得出，爱德华和布兰特之间有着非常复杂的关系。一方面，两人守着两个阵营，占据一东一西；另一方面，这两人好像有什么猫腻，一个总是要急着离开，一个总是要把人留下。爱德华一刻不停地走，他倒成了多人的眷恋对象——（台下起哄声。柯林也忍不住笑了笑，轻咳）至于布兰特，好像作品也是大众之爱：两个在众人簇拥结为一体的伴侣，好美的结局！（笑腔，嘲讽地。台下静悄悄。柯林深吸一口气）不是的，不是的——这反倒是一个众叛亲离的人和一个无地自容的人的故事。（把那口长气叹出，台下太静，观众很专注）

    “至于东市，”朱迪激昂地，“放心，我们会保护好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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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德华也是最明白真相的，青兆花的事情，是他自己的过。”朱迪赶忙接下去，她看着布兰特条件反射地要张开嘴和她对抗。真相不是石头碰鸡蛋，真相是鸡蛋碰石头。艾瑟雷特是块巨大的磐石。

    “你只需要装腔作势一下，明白吗？很简单。”

    柯林：各位，晚上好。我是——我是谁呢？（前排的几个少女喊着嘶哑的“柯林”，后面几位端庄的女士靠着各自的先生和女士的肩膀，眼角的泪还没干，也不自觉地笑起来）

    爱德华的离开那样正常。

    柯林：没错，各位！这部戏将在秋冬上映，请允许我打一个广告。（绅士地鞠躬）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台下掌声）

    看上去是东市和西市联姻的产物，青兆花和爪格花簇拥着诞下的女婴。

    那东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