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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哭笑不得：“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会出轨吗？这么多年过来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

    “那就不看她，我们离她远点。”陆清衡哄他，“反正她也不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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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颜徊低声道：“嗯……我没有直接插手，只是无意提点了那个女佣几句。”

    陆清衡愣了愣，回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陆颜徊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出轨，但是我不喜欢汤心妍，所以我不喜欢你和她说话。”

    “是不记得了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陆清衡淡淡道，“等我意识到我喜欢你的时候，我已经很爱很爱你，爱到不能自拔的程度了。”

    陆颜徊咽了咽口水：“我说完了。”

    陆清衡：“第二件事，你要我自己说还是你来问我？”

    他家颜徊真的可以的，不声不响地就干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陆清衡：“……”

    陆清衡解释道：“她是一个小世家的女儿，家里已经败落了，所以很想傍上一个有钱的男朋友，为了确保自己能够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她高中时同时交往了三个男朋友。”

    陆颜徊想了想，道：“我来问你吧。”

    陆颜徊乖巧道：“先生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做了，一定会告诉您的。”

    陆颜徊有些不满：“这种事情也能不记得吗？”

    “我应该喜欢她吗？”陆颜徊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她就觉得恶心。”

    他忐忑不安地看着陆清衡。

    陆清衡：“……”

    陆清衡：“……”

    陆颜徊不吭声，眼珠乱转。

    陆清衡告诫他：“这件事不要说了，下次再遇到也不要自己动手，告诉我我帮你处理，知道了吗？”

    “嗯。”陆颜徊靠在他怀里，心中的慌乱渐渐散去，终于露出了一星半点隐藏的醋意：“先生那天在和汤心妍说什么？”

    “好了，我说过了，”陆清衡道，“现在我想问，颜徊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颜徊，你不会……”

    陆颜徊看他：“你怎么知道？你查过她？”

    陆清衡：“……算了，这些事你心里清楚就好，不要再和我说了。”

    其实也没有几件，陆颜徊又不是疯子，喜欢陆清衡的人那么多，但只要他们不招惹到他头上或者搞什么奇奇怪怪的小手段，陆颜徊都不会管他们。

    他道：“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嗯，”陆清衡漫不经心道，“是个高中早恋劈腿的时间管理大师。”

    “我看到了，”陆颜徊闷闷道，“那天我撞见你们两个在一起说话，就在角落里看了你们好一会儿。”

    陆清衡撑着头，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处理干净了吗？”

    陆清衡被他一记直球打得心都软得不成样子：“我也一直一直很喜欢颜徊，所以颜徊不要怕，先生是不会丢下你的。”

    “汤心妍？”陆清衡讶异，“你怎么知道我们说话了？”

    陆颜徊指责他：“你们之前又不认识，有什么好讲的聊那么久。要是我不出来你们是不是还打算一起去吃个下午茶？”

    “你不喜欢她？”陆清衡有些意外。

    陆颜徊见他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哦。”

    陆清衡：“……”

    这回轮到陆颜徊愣住了。

    “……”陆颜徊沉默了一会儿，道，“没有什么时候，是一直一直很喜欢先生，先生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目光的方向。”

    陆颜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