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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颜徊：“……”

    陆清衡没懂他的意思，茫然地“嗯？”了一声。

    陆清衡却是不以为意：“恃宠而骄的前提是我愿意宠你，既然我愿意，那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能叫作吗？”

    陆颜徊：“……好像小说。”

    “因为先生让我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你。”陆颜徊小声道，“可是先生，我觉得我有些……恃宠而骄了。”

    陆清衡揉了揉额角，和他讲道理：“那你以前是没有这样过吗？”

    陆颜徊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好像……以前就是这样。”

    “哪里难看了？我家颜徊哪里都好看，怎样都好看。”陆清衡哄他道。

    两人吃完饭，陆清衡抱陆颜徊去午睡，半梦半醒间陆颜徊突然想起来自己会和陆清衡谈起这个问题的原因，顿时清醒了。

    陆颜徊刚想摇头，就听到陆清衡提醒他：“好好想，说实话。”

    他拉着陆清衡的衣领，质问道：“既然是这个事，那为什么要躲着我和秦封玄商量？”

    “是这样，但是梁末帝是自己退位的，他当时是和他的爱人去寻找当时已经失传的生子药方了，秦氏就是他与爱人使用生子药留下的后代。”陆清衡解释道。

    陆清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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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奇地被陆清衡这个逻辑说服了。

    “不要，”陆颜徊声音蒙在被子里，闷闷地，“先生，我这样好难看啊？”

    “哈？”

    “能要为什么不要？”陆颜徊回过神，他在这些方面一向只有嘴上功夫，谈到要孩子的问题难免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小声地说道，“我还想要看看先生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那为什么以前没有觉得自己作？”

    小孩子是可爱，但二人世界才是最好的。

    “好作啊我。”陆颜徊探出头，露出两只眼睛，“自从这次受伤后，我觉得我都不像我了，总是怀疑这怀疑那的，到处吃飞醋。”

    陆颜徊皱了皱眉：“不是说梁朝真正的的直系子嗣很少，当年梁末帝无子，又是几代单传，只能把皇位传给一个特别偏远的旁系，几代之后就灭族了吗？”

    “秦氏把这个药方交给了秦家研究，二十几年下来，终于在秦封玄手上研究出了一些头绪，目前正在收尾阶段，如果几次试验都没有问题，就可以使用了。”

    “因为……以前没有告诉先生。”

    陆颜徊木木地点头。

    陆清衡回想了一会儿陆颜徊到底是在追究哪天的事，不由哭笑不得，伸手想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你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出来我都告诉你，别闷着自己。”

    陆颜徊越想越觉得不对：“这种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一进书房就要把窗口关掉？为什么要把我支出书房？你那天到底在看什么？”

    陆清衡茫然：“那天？哪天？”

    陆清衡：“秦酒舒他们家，就是海城秦氏，是梁朝皇族的直系后裔。”

    陆颜徊不说话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太斤斤计较了，好像一个怨妇，一点都不符合自己之前立的那个宽和大度、治家有方的完美世家主母的人设，于是羞愧地用被子把自己盖住了。

    “不过这几年不要。”陆颜徊红着脸，“想和先生再过几年。”

    陆清衡看他这一副三观遭受巨大冲击的样子，安慰道：“没事，我不打算这几年要孩子，你如果不想要，我们也可以不要。”

    陆清衡淡淡道：“推翻了。”

    “那现在为什么说了？”

    “所以？”

    陆清衡道：“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是秦氏的藏品里确实有一份生子药的配方，经检验，确实有用。”

    陆颜徊：“……”震惊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