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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有第二次。

    赵希阳：那是因为丘峦失忆了，他让你帮忙你就真的帮忙？

    列缺从没了解过丘峦的过去，自然也没听说过这两个人。虽说他在小学时就和丘峦认识了，但当时也只是在一起做过两年同学而已。

    “嗯……”

    列缺被他的声音猛地拉回神来，脱口而出：“怎么了？”

    列缺：刚去帮丘峦洗澡了。

    “没什么。”列缺一边帮他穿着衣服一边回答：“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听赵希阳这么一说列缺才发现，面对现在的丘峦，他连半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列缺：…………

    “哦。”

    他去了镇上的小学念书，是班上的第三名转学生。在他之前还有另外两名，一个是季朗，另一个就是丘峦。

    “男朋友晚安！”

    列缺：是他让我帮忙的……

    “男朋友你刚才在想什么呀？”丘峦仰着脸问。

    他不自觉地用手摸了下被亲过的地方，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迅速把手收回去。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间，列缺的脸刷地一红，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列缺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给他裹上浴巾，抱着出了卫生间。丘峦则是主动靠着他的胸膛，双手自然而然地挂在他的脖子上。

    列缺：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等等……他刚刚被亲了？

    赵希阳：！！！？？？

    那个时候他刚念完小学四年级，家里因为公司的事忙上忙下，便把他暂时送去了小镇上的姥姥家。

    “困……困了吗？”一开口，列缺的舌头就开始打结，“早点休息吧。”

    “是我们的事吗？”

    赵希阳：为了你们，我牺牲自己自愿加入了篮球队，够哥们儿吧？

    赵希阳：额，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再见！

    赵希阳：两顿饭了啊，我给你记下了。

    丘峦却显然是记不得了，仔细想了想说：“小学的朋友……我只记得小饺子和小圆子，小时候我经常去他们家玩，后来转了学，就和他们没什么联系了。”

    列缺看着他闭上眼睛，关了床前的灯光，坐回原来的位置缓缓吐出一口气。

    赵希阳几乎是秒回。

    “还行吧。”列缺小心斟酌着用词：“他是我们的小学朋友，一起参加过游泳比赛，后来又上了同一所高校，现在也在蒲大。”

    丘峦又重复了一遍：“男朋友，我洗好啦。”

    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列缺拿在手里看了眼，是赵希阳发来的消息。

    丘峦想起隔壁病床那对情侣，趁列缺不注意抬起头在他脸上偷偷亲了一下，然后又一脸娇羞地低下头。

    “晚安。”

    赵希阳：老缺，在干嘛呢？

    耳边传来一句含糊不清的呓语，列缺放下手机抬头望了眼，确定声音来自病床的方向。

    明明没了情敌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列缺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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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峦穿着宽大的男友T恤，把脸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圆圆的眼睛。

    赵希阳：你帮他洗澡？老缺！你趁机占人便宜啊！

    “男朋友，我洗好了。”丘峦伸手在列缺眼前晃了晃：“男朋友？”

    列缺没有多想，动了动手指打了几个字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