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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出院后他们第二次来这家游泳馆。

    列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为什么呢？

    *

    “那我为什么会喜欢游泳呀？”

    丘峦盯着他的眼睛反问：“男朋友刚刚是在担心我，对不对？”

    丘峦还不能下水，只能坐在泳池边，看着列缺一个人游泳。

    他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丘峦还不会游泳。后来他拉着季朗加入了学校的游泳队，丘峦才开始让季朗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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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连锁超市，他们进去买了咖喱、鸡肉、胡萝卜和一些别的食材，准备晚上做鸡肉咖喱饭。

    列缺却是更心虚了，根本不敢去看丘峦的眼睛。

    丘峦哼着歌走在前面，列缺双手提满了东西跟在身后。

    他刚满四岁就在学游泳了，因为学得早，泳技比季朗稍胜一筹。

    这是赵希阳给他出的主意，说让丘峦多接触一些与以前有关的东西，这样更有利于帮助他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那就是，必须抓紧时间恢复丘峦的记忆。

    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为上。

    第一次是来帮丘峦拿衣服，结果在楼下碰见了季朗。

    “嗯……”列缺迟疑地点了下头：“是。”

    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男朋友。”丘峦动了动嘴唇，冷不丁地叫住他：“我以前很喜欢游泳吗？”

    “我……”列缺不太自在地错开他的视线：“对，担心你。”

    列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笑，随口问他：“笑什么？”

    “怎么样？”列缺游到他面前，从水里探出头，摘下泳镜问他：“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这是他第三次来丘峦住的地方。

    “喜欢。”

    离医生说的时间还剩下三天，为了尽快让丘峦恢复记忆，列缺带他去了一家离学校较远的游泳馆。

    “走了。”他在路边招了辆车，走到前面给丘峦打开车门：“我送你回去。”

    嘴上虽这么回答，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第二次是那天出院的时候，他把丘峦送到门口，随便找了个理由脱身，连门槛都没跨进去。

    列缺仍然神游在外，随口回了个好字。

    听到他的回答，丘峦抿着唇满意地笑了笑。

    丘峦见他没说话，带着期待的表情问他：“是因为男朋友吗？”

    丘峦并未察觉他的异常，反而为此十分高兴，笑着说：“等会儿回去的时候我们去一趟超市，这段时间辛苦男朋友了，晚饭由我来做。”

    “没事，不急，慢慢来。”

    当时他提出来要主动教他，但丘峦根本不愿意，什么原因都没说便拒绝了。

    列缺实在对画画没什么兴趣，于是索性把他带来了游泳馆。

    正好他答应给丘峦买的手机到了，晚上顺便找个时间送给他。

    丘峦点点头，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

    这么想来，从一开始丘峦似乎就很排斥他，更不喜欢看到他和季朗待在一块儿。

    说着，列缺抬手去戴泳镜。

    丘峦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感觉有点熟悉，但什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说，丘峦当初学游泳其实就是为了季朗吗？

    列缺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对他说：“下次再有陌生人跟你说话，记得离远一点，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