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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也不太好使，混沌中他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对。

    谢谢你三番五次地救我。

    然后再想下去却一片空白，魏征杭拖着下巴，一双眼睛朦胧地看向苏顾，仿佛蒙了一层雾气，湿漉漉，又可怜。

    “伤寒药……”

    他俯下身，身体将他包围，熟悉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嘴巴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吐气。

    “还是这么不能喝酒。”苏顾盯着他笑。

    嘴唇因为酒力泛起桃红，鼻子不大，却足够挺翘，再往上是深棕色的眼睛，还带着一股少年般的清澈。

    他只顾着埋着头吃，苏顾递给他一个杯子，他想也不想便喝了。

    苏顾整个人僵住，任由他拉着手，半天才淡淡道：“没什么。”

    “下次救人放着我来，你就少掺和。”

    苏顾被他看得心里一顿，动作先于思考，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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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酒？”

    魏征杭只穿着中衣，平日里看着只是不胖，现在看来倒是有些清瘦了。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分明的锁骨，胸口的皮肤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独有的细腻白皙，再往上脖颈修长，喉结圆润，下颌线棱角分明。

    苏顾坐在床边，伸手覆在他的眼睛上：“快睡吧，衙门那里我已经差人送信了，明天病好了再走。”

    苏顾看着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难道发烧了？”

    心狠狠抽动了一下，连带着眼里都是疼。

    苏顾只觉得心里一窒，时间仿佛回到许多年前，两张脸重叠在一起，那人也这么看着他，呼吸都变得灼热。

    魏征杭瞬间明白自己被调戏了，苏顾笑着跳下床，他伸手抓了抓，只抓住了一片衣角。

    什么叫“还是”这么不能喝酒？

    苏顾笑着把他扶起来，带着他往床上去。

    魏征杭听得一愣，恍然想起在水底时唇上那冰凉的触感，又看到苏顾也换了身衣服，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脸刷得一下红了。

    那只手素白修长，带着些许凉意。

    苏顾点点头，转头问魏征杭：“能下床吃吗？”

    就着苏顾的手又喝了几杯，脑袋开始变得轻飘飘，倒是不会头疼，只觉得整个人变成了一片云，随时都能飘到天上去。

    喉咙里辛辣火热，一股酒香暖进胃里。魏征杭愣了一瞬，脸颊瞬间滚烫。

    魏征杭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苏顾的脸越来越近，那双冷清的，略带凉意的桃花眼看着他，仿佛在看另一个人。

    “能！”

    他以前和苏顾喝过酒吗？

    魏征杭一闻到饭香立刻觉得饿了，菜色素食居多，清清淡淡，苏顾果然很照顾他的口味。

    魏征杭挣扎了几下，苏顾皱了皱眉：“别乱动！”

    “苏顾啊……”那双少年气的眼睛蒙上雾，像是隔了很远看着苏顾，“你给我下了什么东西啊……”

    苏顾的手贴着他的额头，魏征杭只觉得一阵舒服地清凉，突然伸手抓住了苏顾。

    炙热的呼吸喷在手腕处，苏顾偏头微微一笑：“你该问我在酒里下了什么。”

    魏征杭心里想，怎么他就那么失落呢。

    店里的伙计端来饭菜，魏征杭瞬间收回手。那伙计小鼻子小眼睛，冲着两人憨厚一笑：“老板，饭好了。”

    “苏顾。”魏征杭抬头看着他，露出湿漉漉的小狗的眼神，“谢谢你。”

    魏征杭拍了拍滚烫的脸颊，他一向滴酒不沾，没想到这酒入口回甘，竟然还挺好喝。

    越这么说，他越不老实，慌乱中抓着苏顾的手倒在床上。魏征杭仰面躺着，苏顾面对着他，又怕把他压到，撑着手臂跪在床上。

    “啊？”魏征杭睁大眼睛，一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又觉得不太对。

    伤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