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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割裂皮肤的声音。

    锺司木着一张脸，下一击又重重挥来。

    明后两天莫得电脑用，暂停一下，周日恢复~

    李慕渊的脸上呈现出一张张陌生的脸，那些脸上带着和他如出一辙的表情：“没错。”

    无数细小却尖锐的碎片刺破身体，李慕渊慌忙退后，用剑气将碎片荡开，仍是不免受了好几处伤。

    绛州城，三界山，长街初遇，桃花满地。

    魏征杭躲闪不及，手上撑起法决，硬着头皮正面迎击。

    “师兄，当年为了不参与你的政权之夺，我背弃师门，在三界山遭遇重创，我选择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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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霁！”苏顾在身后喊道。

    “唰——”

    “留着那石头有什么好，不如给了我，我得到之后，兴许可以赐你多苟活几年。”李慕渊说着，突然从空中抽出一把剑来，那剑光在他手中千变万化，一股强烈的剑气夹杂着煞气朝魏征杭袭来。

    他说着，突然眼中精光暴起，无数细微的碎片仿佛流动的水，温柔地将李慕渊裹在其中。

    那张黑气环绕的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魏征杭收回浮光，细小的碎片再次合成一把细长的剑。

    “知道它为什么叫浮光吗？”

    “哐——”

    黑色的漩涡如同黑暗之海，煞气的中央传来无数凄厉的惨叫，一只金色的竖瞳从黑暗之中探过来，无数双无声呐喊的手挣扎着冒了出来。

    “哈哈哈，师弟，这就是你的报仇吗？”李慕渊嘲笑道。

    “因为你不配！”魏征杭反手一刺，李慕渊轻飘飘向后退了好几步，连连摇头：“可是你这幅身体，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魂飞魄散了。”

    时间仿佛回到百年前的三界山，他站在黑影包围的中间，隔了一层薄冰般的结界，魏征杭被世人架上神坛。

    他突然对着李慕渊呲牙一笑：“这次我还是决定我行我素，先砍死你这个师门败类！”

    好在这一次，末世来临之前，他终于看清了那惊鸿一瞥的眼神里，藏着的不可说的秘密。

    他冲苏顾笑了笑，转头看向李慕渊。

    李慕渊提着剑步步逼近：“师弟，这黑龙由煞气所成，比当年黑影不知强了多少倍，这一次你会选择拯救苍生，还是找我报仇呢？”

    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龙吟，下一刻，巨龙窜出漩涡，天地崩塌，煞气逼人，恍如末世。

    那股强大的力量已经不同以往，让他接连退了好几步，撞上了身后的石壁。

    赵六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少年看着年纪不大，脾气却这么大。

    “哈哈哈！”李慕渊黑洞一样的眼睛盯着他，“师弟，我倒是很好奇，你自己风光霁月不愿成神，为何总阻止旁人飞升？”

    45、心魔

    那强大的吸力越来越强烈，魏征杭仿佛被一双手抓住，拼命拽至半空，又狠狠摔下来。

    “哐——”

    “我自始至终都是肆意妄为、不顾后果的那一个。我自私，对世人毫无同理心，我根本不配拯救苍生，所以……”

    “嘿嘿。”魏征杭手中仅剩下一截剑柄，那碎在空中的剑身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如同浮光掠影。

    浮光在手中精光大涨，他如一支离弦之箭朝李慕渊掠去。李慕渊冷哼一声，手中剑光一闪，浮光在剧烈的剑气中突然“砰”地一声碎成了无数块。

    “拯救苍生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浮光发出淡淡的荧光，尘封许久的剑身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完全解封。

    苏顾站在漩涡中央，魏征杭看着他，周围煞气遮日，乌云压顶，当年的画面似乎再次上演。

    “我从未选过拯救苍生。”他淡淡道，“当年是，现在也是。”

    “哐”地一声，刀送至眼前，赵六身体先于思考，这么多年练就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挥剑挡在面前。

    那把看似有百余斤的大刀，在他手中挥舞起来，跟一把菜刀没什么区别。

    “这力量虽然让你变得强大，却总受心魔困扰。”魏征杭看了看那云沼中即将一跃而出的巨龙，“你发现闻沧海被心魔吞噬，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担心自己终有一日也变成那样。”

    还有那一只雪白的梨花，如同一地细雪，落在暮春的窗上。

    苏顾站在那黑色的漩涡处，看向了魏征杭。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