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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凌慧气得嚎叫着抓了几把头发。

    傅黎眉头一皱：“乱说啥呢，干活哪有不要钱的。你给我干活，我给你发工钱天经地义。之前在你家的时候我没说全，你的工资是每月五十，到月底的时候还有分红，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凌毅没再问，过了会儿冷着脸把凌慧作业本甩了过来，“全是错的，重写。”

    傅黎点头：“我害怕工资说太多全给你爹拿走了，就折中了，到时候他问你要钱，实在拒绝不得就给他一半，别傻不拉几全给了。”

    准确到凌慧都给看愣了。

    凌慧先是看了凌毅一眼，见他没反对，才走过来坐在石桌前。

    傅黎抿唇笑了笑，难道是系统那管药剂的功劳？

    傅黎接过凌慧的作业本，翻看了几页，询问道：“哪里不会？要不我帮你讲讲？”

    有很长时间没接触过课本，傅黎也没觉得生疏，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些题目在她眼里好像更简单了，她的脑子都不用转弯，一下子就能得出某些题目的答案。

    招娣打眼一看，占据半个屋子的炕上铺着整齐的被褥，特别厚实。不像她家里，炕席上面铺个毛毡毯子，再拿破床单一盖就行。

    招娣微微张大嘴巴，听不懂似的重复：“五十？”

    凌毅进屋拿了烟出来，靠在枣树旁抽烟，眼神落在傅黎身上……她讲题的时候眉眼带着笑，不像他那么不耐烦，将第一遍凌慧那笨蛋学不会就接着讲第二遍。

    下午店里人少的时候，傅黎就教她切肉、称肉、怎么拌调料。招娣聪明，学东西上手快，很快就能一个人应付过来。

    她一把将招娣拽了起来。

    她兴奋地嗷呜一声，满院子乱窜。

    凌毅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笑得傅黎和凌慧齐齐回头。

    她老早就知道大魔头肯定要检查作业，所以连书包都背上了。

    傅黎慌忙拉住她：“这是干啥？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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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二十五块钱的工资也照样让王长顺趋之若鹜，因为他家除了种地再没别的额外收入。

    凌慧朝着傅黎挤眉弄眼，嘴上道：“我又不参加竞赛，开啥小灶。”

    凌慧晃了晃手，叫道：“哥，嫂子。”

    她成绩比不上凌泽，自然也没有他能讨老师欢心。

    就是声音过于软糯了点，要是这种声音给他上课，指不定他能干出什么坏事来。

    这天，忙过了中午那段时间，傅黎和凌毅在后院里歇着。刚坐下几分钟，铺子的门帘后就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

    凌毅皱了皱眉，“作业都做完了？就跑出来玩。”

    凌慧这才想起嫂子是个高中生来着，比她懂得多，就拿着作业本虚心请教起来。

    凌毅哼了声，拉开军绿色的书包，检查起凌慧的作业，随口问道：“凌泽呢？你把他一个人扔家里了？”

    “哪能呢！他老师给他开小灶，一早就接走了，说是晚饭后送回来。”

    傅黎笑了笑，招呼道：“凌慧怎么来了，过来坐。”

    傅黎笑个不停，推着她走到右侧的屋子里：“别急，先看看你睡觉的地方。”

    招娣傻乎乎的点头，这是……自己还能落下二十五块钱？

    凌毅看见她这不上进的样子就来气，又不想在傅黎面前训妹妹，气得转身进屋。

    窜够了一个跃起跑到傅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姐，现在有啥活，我去干！”

    招娣哭了起来，哭着说她一定会好好报答傅黎的恩情，哭够了就拿着抹布勤快的打扫卫生。

    “这么好，你咋没老师给你开小灶？”

    “嫂子你真厉害，这个不用笔算就能得出答案啊！”

    凌慧点头：“做完了，不信你检查。”

    招娣满眼感激，语气急迫，“梨子姐，你是个好人，我给你干活，我不要钱，只求你别让我回去，给我一口吃的就行……”

    她就这么在店里住了下来，既看店又干活，每天看起来都是开开心心的。

    桌子上放着崭新的陶瓷杯、水壶、洗脸盆、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