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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来，遇到正要进去的韩云，冷冷看了一眼。

    明日就是春日宴，姜青宁今夜早早睡下。

    姜青宁这时正在梦里，梦里萧彻与其他皇子在比作诗，姜青宁看得着急，萧彻不会说话，他写的诗，必然是最好的，可是他没办法读出来。

    萧彻欣慰，写：“那便好。”

    到了皇宫，今日宫里格外热闹。

    “昨天的双陆棋局，你解开没有？”萧彻忽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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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青宁放心下来，想着应该是萧彻每晚回去准备的。

    萧彻转了身，使自己不再去看，并冷冷丢了句：“今年春日宴，你不必跟我去。”

    姜青宁想起萧彻这几日都在帮自己，忍不住问：“殿下要参加的曲水流觞准备怎么样了？”

    春日宴当日，姜青宁跟萧彻坐在一辆马车里，一起入宫。

    萧彻在屋外站了许久，更深露重，他心烦意乱，带着问题，想来问问姜青宁。

    须臾，他又自语：“可不姓姜，又怎么能遇到？”

    韩云将茶水悄悄放在桌上，正要离开。萧彻忽而问：“一个对你很好，但又让你觉得十分厌恶的人，该如何对待？”

    “唯。”冯护卫从地上起身，通身寒凉。

    看其他皇子都在朗朗读着自己写的诗，只有萧彻一人无助站在那里，姜青宁着急道：“我来替六殿下读！”

    萧彻冷眼看着他，明明他对这个人厌恶至极，可看他那么落寞的样子，却忽然揪心。

    虽说是春日宴，但其实已经马上要入夏，姜青宁坐在马车内觉得有些热，他将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胳膊。

    萧彻看了看他露出的小细胳膊，很快又将视线移开，写：“不热。”

    冯护卫闻言，神色黯然，这些年，他看着萧彻从软弱无助到羽翼丰满，渐渐与他有了隔阂，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先告诉他，也不再依赖他。

    “属下明白了。”冯护卫跪地，“属下告退。”

    韩云端着茶水进去时，就看见六殿下一脸阴郁的样子。

    他浑然不知道，萧彻在夜里来了他这边。

    姜青宁脑子聪明，学什么都很快。

    昨天他给姜青宁留了一个棋局，如果姜青宁能独自解开，那样才有可能在今日宴会上获得第一。

    “哦。”姜青宁心想，古人忍耐力真好，不管多热都穿的严丝不漏，到了夏天可怎么办？

    韩云心里却仍觉得难以平静。

    “冯首领。”韩云心里猛一颤，手里端的茶水差点撒地。

    萧彻根本就没准备，对他而言，也不需要准备什么，但是他怕姜青宁自责，于是写：“准备好了。”

    姜青宁挺高兴回：“解开了。”昨天萧彻留的棋局，虽然确实很难，但他认真思考之后，还是解开了。

    “殿下，你热不热？”姜青宁写。

    韩云：“……”

    冯护卫身上自带杀戮之气，没有知道他具体什么来历，只大概猜测他应该是六殿下外家的旧属，武功高强，杀人不见血。许多曾对六殿下不敬的人，都被他暗中处理。

    冯护卫心中不免有些黯然神伤，他握紧了剑柄。

    姜青宁仿佛是温暖的太阳，在一点一点照耀他，使他石头般的心，渐渐有了温度。

    这些年，姜青宁的出现，大概是唯一让他开心的，也是唯一让他觉得相处起来愉悦的。

    第18章

    “可你姓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姓姜？”萧彻自语道，眼中有些惆怅。

    他已经想着，自己到时候要不要自制一件短袖出来。

    冯护卫没说什么，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