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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地没有任何回应。
顶上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喂,小家伙,我不是让你回家?你怎么会出现在别人的婚房里掀盖头?”
斐特伊斯今日又是一身女装。
他走到新娘两步之外站定,模糊的人影终于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里面毕竟是即将结婚的女子,阿萨伊作为一个陌生男人,并不适合随便进出。
正如外面的装饰风格一样,房间里全部使用红色物品装饰,就连用于照明的蜡烛都是红色的。烛光昏黄,他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被一块红布盖住脑袋的红衣人影背对着他坐在床边。
阿萨伊眨眨金眸:“怎么了?”
阿萨伊脑袋里冒出这样的疑惑。
转动被人捏疼的手腕,阿萨伊也从床上坐起身。他偏头仔细看一遍这位昨天偶遇的骑士,脸上不禁带上些许复杂。
嫁?
这话在斐特伊斯听来有些好笑,尤其是一天前自己还被小孩扯着衣服叫妈妈。于是,他明知故问:“成年了?”
斐特伊斯偏头朝窗户方向看去,脸上表情瞬间严肃:“嘘,人来了。”
阿萨伊好奇地追问:“哪样?”
“我长大了。”
女人的正面也被红布盖住,只有浓黑的长发分出两捋搭在胸前,红绸金丝的喜服精致娇贵。她静静地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半声不吭,一丝活气都没有。
所以,他踩着藤蔓站在窗外,礼貌地伸手敲了敲窗。
看着少年无辜的表情,斐特伊斯糟心地捏捏鼻梁:“小家伙,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能嫁那种人?”
场面紧张寂静的两秒钟里,一根纤弱的黑藤攀上指尖,顺着阴影已然靠近新娘的心脏正前方。
里面没有回应。
就在攻击蓄势待发的下一秒,阿萨伊手腕上的力道蓦然一松,头顶的红色遮盖也被人去除。
斐特伊斯扬眉,坐回床沿:“记性不错。”
阿萨伊扭身回头,果然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还记得他的名字:“斐特伊斯。”
阿萨伊再次敲击玻璃,甚至出声询问:“您好?”
出神入化的化妆手法一如既往的优秀,除非有人端来一盆水立刻泼过去,否则依照这样柔和的轮廓,没有人会把眼前的人和一位英俊的骑士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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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伊点头附和:“结婚的确很正经。”
斐特伊斯无奈,伸手把追问过来的脑袋推远:“小孩家家,别多问。”
“当然。”斐特伊斯清清嗓子,严肃声明:“正经事。”
“咚咚咚”
这……是真人吗?
阿萨伊凝眉,有些不服:“等到冬天——唔唔唔唔!”
“嘶~”,斐特伊斯转过头,一时间分不出阿萨伊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在开玩笑。
还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
“还真是你?”
她动作太快,阿萨伊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人抓住手腕,反剪,压在红绸被褥上。
其实阿萨伊并不知道这家新郎是什么样子,但他听出斐特伊斯语气中的嫌弃。只是点头,顺着话接下去:“那你要嫁哪样的?”
局面如此,阿萨伊没多犹豫就拉开窗户跳了进去。
斐特伊斯这才猛然发现自己话里严重的漏洞。
飞起的红盖头飘飘扬扬下落,又正巧盖在阿萨伊的脑袋上。
阿萨伊脚在地板上踩实,他看着那一动不动的红色背影,狐疑地边靠近边开口:“您好?”
他迟疑一瞬后,身体试探着向前倾斜,同时手指捏住红盖头的一角。就在阿萨伊抬手向上掀的同时,新娘突然出手。
昏黄的烛光经过朱纱的过滤,视野里红幢幢的,气氛有些压抑。
阿萨伊好像有些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说的事?”
3、石洞
女人端坐在床边依旧没理他,只是紧闭的窗户“吱呀”一声轻响,开了一条缝。
天旋地转后又陷入黑暗,他立即挣扎,对方的双手却像一把力钳,根本挣脱不动!因被压制而紧贴红色绸缎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一下,阿萨伊暗处被钳住的手指尖悄然吞吐起微不可查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