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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萧凭未犹豫分秒，也跑出来用身体把他遮挡住。

    那女孩突然大笑起来，活像一个突然回了魂的幽灵，“白枫！你任务执行的怎么样了？怎么还没动手？”

    “乔治·皮坎诺让我给你问好。”她冷冷地说。

    “说吧，到底是不是你们！”钱小小大声询问，想马上得到答案。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震惊，她们……怎么会知道白枫？

    除了快艇逐渐远去的发动机声音，安静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连那海，也没有一丝涟漪。

    陆语：“你觉得，是冲我来的吗？”

    白枫也不敢百分百确定，低头伏在陆语耳边，小声道：“没事，有我在。毕竟我每天拿着高额劳务，也不能只做一些床帏之事。”

    萧凭、赵泽飞还有几个船员把那几个女孩带到了船尾甲板，灯光昏暗，只有靠近才能看清楚她们的脸。

    白枫也失了神。

    萧凭见陆语半只腿已经悬空到栏杆的外面，大声喊道：“你疯了！你会游泳吗？！”

    泼墨的夜色里，海水凝固成一块玄色玻璃，一动不动。

    “白枫！”陆语已经根本顾不上还会不会有子弹飞来，恨不得自己也跳下去，追上那游艇。

    只听机关枪一连串“突突”响声，划破长空。

    白枫：“你想让其他女孩更加恐惧吗？没有什么比知道自己跟凶手一起生活一个多月，更让人害怕的了。航行还有几天，你让她们还没到目的地，就先把自己吓死吗？”

    陆语：“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解决，又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其他人。”

    陆语游魂似的走到船尾栏杆，远远看见几个身影向游艇奋力游去，却始终无法分辨出这其中到底有没有白枫。

    “白枫！”陆语大喊。

    白枫想起过来的路上赵泽飞提到的神情怪异的亚裔女孩，问赵泽飞：“那几个亚裔呢？你觉得有问题的。”

    空气一片死寂。

    快艇距离船只有几米的时候，马上折返了方向，枪声也随着快艇的驶离消失了。

    “萧凭你放开我！”陆语几近哀求。

    陆语白了他一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白枫，怎么只要有你在，我都会遇到麻烦？”

    趁萧凭侧耳听枪声的时候，陆语终于挣脱开来，眼中噙满泪水，模糊了视线，踉跄着从集装箱后跑出，差点被地上的缆绳绊倒。

    只见那船尾甲板空无一人，只有一串被子弹凿出的坑印……

    萧凭大喊了一声“不好”，立刻拉着陆语往反方向快速奔跑，第一时间找到了集装箱遮蔽。

    萧凭点点头，吩咐船员赶紧按照刚才的编号找到关键人物。

    趁人不备，三个女孩几乎在同时，挣脱束缚，向大海一跃而去。

    陆语把头埋在白枫颈窝，“还好，我还有你。”

    连萧凭都被这笑，瘆出一身鸡皮疙瘩。

    萧凭力气太大，一直死死地抓住陆语，让他动弹不得。

    钱小小和赵泽飞反应极快，不一会儿也跑了过来。

    赵泽飞的手颤颤巍巍，赶紧翻出之前大副给每个女孩拍照编号的本子，说出了这几个女孩的集装箱位置，“C-5-2、F-3-3、E-1-2。”

    船长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喇叭传来刺耳的声音：有一只快艇向我们加速驶来！大家小心！

    白枫看着空无一物又安宁祥和的大海，恍惚回到了那个祖国最东方的小岛。时间被无限延长，是一场看不到结尾的默片。

    白枫一怔，这抱的还真不是时候。

    白枫：“萧凭，你让船员悄悄把这几个女孩找到，再把她们带到船尾甲板，我们在那里等你们。你跟其他女孩说，这两个人，是因为自身突发疾病，不幸丧生的，让她们不要担心自己的安全。”

    快艇？！

    其中有一个长发及肩，个头矮小，有点发育不良的女孩抬起头，露出诡异的笑容，在夜色的映衬下更加可怕。

    钱小小也收到萧凭的消息，气喘吁吁地跑到甲板，盯着这几个女孩许久，才勉强唤醒关于这几张脸的记忆。